杨真没说话,伸出舌头,意犹未尽地舔她的嘴角,秦箫皱眉躲了一下,捂住杨真的嘴说:别老想着自我牺牲,我不喜欢这样,任何时候都不该放弃。
她伸手往车后掏了掏,掏出一根长长的金属物,杨真看到她拿着铁棍,吃惊道:你车里还放这个?干什么用?
街边小混混那里没收来的。秦箫把棍插在杨真两膝之间用力往上撬,你头往后靠点,戳你脑门上别怪我。
杨真默默仰起头。
车已经变形,想撬开并不是什么容易事,秦箫抿着嘴,额头冒冷汗,这里撬一下,那里捅一下。
杨真看着顶窗外的夜空,出神说道:秦箫,我想跟你说点事,关于以前
你别说话,休息一会儿,什么事出去再说。秦箫打断他,回头吻了一口,转过身继续捣鼓。
我不是说过,我很早就认识你了吗?杨真自顾说道,那时候我才9岁
杨真,别说话。秦箫眨眨酸涩的眼睛,摸了摸他血肉模糊的膝盖,疼吗?
杨真轻笑一声:疼啊,怎么不疼,疼死了,但还是没有你第一次打我的时候疼。
你说的第一次不是之前那次吧。 她似乎明白了什么,你9岁的时候,我21,我打你干嘛?
为什么会离婚?杨真不答反问,顾邵京对你不好吗?
秦箫愣了下,沉默片刻说:是我不好,他提出的离婚,因为顾悠的病是我造成的。
不一定是你的错,杨真说,你还记得怀孕时候的事吗?可能是吃坏了什么东西,或者有什么变故,顾悠有天生缺陷。
秦箫想了想,摇头:没有,我怀孕的时候很正常。
你确定?
什么意思?难道你知道?秦箫瞥了他一眼。
是啊,我知道。杨真扬起嘴角,你怀孕的时候老是腿抽筋,多神奇。
秦箫莫名其妙地看他,狐疑问道:真的假的,我怎么不知道?
逗你玩呢。
如果不是看在他受伤的份上,秦箫真的真的很想踹他一脚。
秦箫。杨真兀地唤了一声。
什么?
给我生个孩子吧。
车里沉默下来,杨真始终看着头顶的夜空。
不行。秦箫说。
杨真没有吭声,过了几秒,秦箫又说:万一做一次怀不上怎么办?
杨真扑哧一声喷笑出来,胸口发颤,声音带着浓浓的笑意:那就做两次。
两次也怀不上。秦箫冷冷道。
那就三次。
三次不行就四次。
杨真,别以为受伤了,我就不敢打你。她恶狠狠道,你给我老实点!
哎,你知道吗,我刚才名字都想好了。杨真越发笑得开怀。
做你的春秋大梦吧!秦箫骂道,疼死你拉倒!
她拿起手中的棍继续撬,过了一会,轻轻地说:只要你跟我一起出去,想做几次做几次,直到怀上为止。
杨真感觉自己有点耳鸣,没有听清她说的话,追问了一遍:你说什么?
我说,秦箫用力戳了一下前盖,你和我一起出去,我就给你生。
你再说一遍,我听不清
秦箫愣住,转头看向他,杨真满脸倦容,半闭着眼,仿佛快要睡着了。
杨真她放下铁棍,靠过去捧住他的脑袋,靠在他耳边柔声回答
我说,我给你生。
夜,静悄悄。
悬崖峭壁上什么也看不清,山涧里黑的像一个无底深渊。
向上是黑,向下也是黑。
整个世界,空空荡荡,只剩黑暗。
柔软的红唇含住另一个棱角分明的下唇,细白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