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如果说对吕雉的感情是虚情假意,那么对扶苏的感情就是那种很认真的希望他能幸福。甚至想过如果大爷大娘孙子回不来,那么可以考虑两家人并在一起生活,互相能有个照应。
然而一个宁静的傍晚,小村庄被凶神恶煞的士兵们包围了。当时村民们刚吃完饭,正围坐在一起享受天伦之乐,谁也不会想到正有一场灾难等着他们。
一个男人被反剪着双手从屋里拖了出来,一边挣扎一边苦苦哀求:“上次征丁就说是最后一次了,我两个弟弟都被抓去修皇陵,这才不到两年,为什么又要抓人,我不去,求求你们,我这一走,家里就只剩老人和孩子了。”
领头的军官脸上没有一丝怜悯,大手一挥就叫把人带下:“上次征丁的是始皇陛下,现在开始是二世陛下,徭役要重新算起,各家各户都自觉点,出来一个男人,也好让我早点回去交差。”
高盈盈死命拖住想要冲出去的扶苏:“你疯了是不是,找死啊?”边骂边捶打着扶苏的肩膀。
“这还有没有王法了,大秦律例明白写着五年内不得对同一户人家重复征丁。”扶苏红着眼想要甩开,但因为力气太大居然摔了高盈盈一个趔趄。
“赢扶苏,你以为你还是高高在上的那个皇长子吗?现如今谁还会听你的话?”高盈盈一脚踏上井沿,指着脚下的井口:“你去,我马上就死在你面前,出上郡后你我就不再是主仆关系了,这段时间吃我的喝我的,你报答过我没有?我现在跳下去你就是逼死恩人,你的仁义道德呢?无耻二字怎么写你还记得吗?”
“赢扶苏……他……是扶苏公子?”
高盈盈转头,看见大爷大娘互相搀扶着站在身后,手指哆嗦,眼里充满着不可置信。
“是的,他没死,死的那个是替身。“高盈盈扑到大爷大娘身边哀求道:“没时间解释了,求你们看在这段时间一起生活过的情分上把他藏到地窖里吧!”
“地窖里藏不住人啊!我那孙子就是被人从地窖里拖出去的。”大娘颤抖着抓住高盈盈的手腕,两人眼神同时扫向一处。
扶苏正沉浸在自己是个无耻之徒的深度打击中,高盈盈飞起一脚就把他踹进了井里。
村口那名军官等了很久都没等到一个主动出来的男人,脸上的表情也从一开始的不耐烦变成后来的勃然大怒,冷笑一声道:“本来大家乡里乡亲的,我就想着不伤和气把差事办了,如今看来有人不识抬举啊!”话一说完,士兵们就如狼似虎的扑进了村子,开始翻箱倒柜的抓人。
不多时,村里各处都响起了哭嚎,男人们陆续被从家里拖了出去。
也有士兵跑来大爷家里抓人,并且熟门熟路的跑去地窖搜索一番,出来后对着领头的军官摇了摇头。
大爷摊手道:“军爷,我家的情况您又不是不了解,儿子没了,两个孙子都去服徭役了,哪还交的出壮丁来。”
那军官点了点头,刚想离开,突然目光一闪,伸手就将大爷推倒:“敢骗我,你院子里晾的那件男人衣服,难不成是你这个干瘪老东西穿的?”
高盈盈心道不好,立马冲了出来:“那是我大哥的遗物,我趁着天好拿出来晾晒不行吗?”
“哪来的脏丫头。”军官一个耳光将高盈盈抽翻在地:“仔细点搜。”
“我们怎么敢藏匿徭丁,那是全家死罪,这衣服就是我大哥的遗物,没骗你。”高盈盈毫不气馁,继续趴在地上大声嚷嚷,其实这话是说给井下的扶苏听的,她怕扶苏忍不住发出声音,那就真的是一起给他陪葬了。
“你们别砸了,别再砸了,我跟你们走还不行吗?”
高盈盈猛地回头,只见大爷慢慢从地上站了起来,拍怕身上的灰尘:“只说要男人,没规定年纪吧!”
那军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