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只能無助地承接著男人肉棒的抽插。
她向前趴在男人的身上,一雙玉手依附在旭的肩上「請把你的精液全都發洩到我飢渴淫蕩的小穴裡吧~啊啊~嗯啊~好爽、好爽~快爽死了~小穴要被瑛野肏壞了瑛野,太猛了、太大了,要死掉了吶啊啊~」
即便知道這女人只是利用自己的身體來轉移分離的焦慮,但肉體的愉悅是騙不了人的。旭也甘之如飴地被她利用。
他把握著每次宥真,索要肉體時的契機,盡力地滿足她的需求。
而她突如其來的慾望有時像是野火一般,來的猛烈令人措手不及,
兩人在房裡用著日式早餐,宥真覺得旭使用筷子的模樣既端正又斯文,她放下了手上的食物,傾身就是一吻,等到他們有空再繼續解決食物時,已是近中午時分。
又或者是午後時光,一起坐在庭院的緣側細細品茶,也能莫名其妙燃起宥真的慾望,在半開放的環境中,兩人交合纏綿。
更別說是洗澡泡湯,坦誠相見之時,旭也從中發現,到最後宥真已不是出於自身慾望的與自己做愛,而是一種制約。
當她想起了哥哥或是俊楷而感到哀傷時,又或者是驀然的感覺到寂寞時,又或者只是看到了裸露的肌膚,各種莫名其妙的因素,她的身體就會下意識的起了慾望。
旭並不討厭跟她做愛的感覺,只是她都不再這過程中說出愛或喜歡,讓旭連自欺欺人的空間都沒有了。
「我故事寫完了。」待在四重溪的最後一夜,做愛後的宥真和旭躺在床上,緩和著呼吸,有一搭沒一搭的閒聊著。
「妳寫了怎樣的故事?」旭的頭壓在自己的臂上,模樣看起來相當放鬆,不似工作時一絲不苟的嚴謹態度。
「這次寫繪本故事,你閉上眼睛聽我說個大綱,看你能想到怎樣的畫面。」
在某座不知名的高山上,有一座雪湖,她像是鑲嵌的山頂的鏡子,寧靜無波。
雪湖是一座終年不枯的湖泊,依靠著雨和雪而存續著。
她照映出天上的雲朵、太陽、月亮,風吹起的漣漪是她恬靜的笑顏,她總是沉默地看著各路過客,作為一個靜水湖,她所擁有的是那麼有限,但卻毫不保留的與所有生物分享她的一切。
然而過客來來去去,她最常見到的就是月亮和太陽,太陽耀眼燦爛,但是只能遠望而不可及,而月亮和她一樣的靜默,在每個夜裡靜靜地陪伴著她,在月光下,他們是如此的相似,銀白色的光芒印出湖面,在寧靜的夜裡相互輝映。
每年的大雪是雪湖主要的水分來源,高山上的低溫讓湖面凝結成一片冰湖,她厭惡著這樣的自己,風再也吹不出她的漣漪,凍結了一切的生命跡象。
於是雪湖心心念念著太陽的炙熱,溶解她冰封的心。
每次春雪融化,她都感覺自己像是重生了一般,又能再笑,再次的有了感覺。
為此她也對太陽有了更多、更濃的嚮往她想更加的靠近他,想要留住他的溫度
月亮總是靜靜地聽著月湖說著她的願望,夜裡,明亮如鏡的湖面映出哀傷的月光。
有一年的夏季特別乾燥,陽光炙熱,卻沒有任何雨雲到訪。
雪湖感覺自己被太陽索壟罩著。
再也沒有任何雲朵可以遮蔽他們之間。
雪湖感覺一陣風捲起輕飄飄的她,使她飛向那個讓自己心神嚮往的光芒。
她越飛越高,但意識也逐漸渙散,她不知道要多久多遠才會抵達終點,或許當她睜開眼的那一刻就是美夢成真的那天。
於是雪湖閉上了眼,留下一地乾涸。
「說完了。」
旭知道這故事裡有作者的投射,他思索著要如何給予回饋,是該出於一個編輯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