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宥真這麼說,源的眼神也變得柔軟起來,長久以來的接班人訓練,讓他太習慣去獵取,得到得越多越好但也越不自由。
這個小妮子恐怕不會知道,在他們電話往來的那段時間,他已經回到了日本為繼承集團在忙碌著,而跟她對話的時光就是自己僅有的一點自由,在那當下他不用再扮演繼承人的角色,而只是「源」這個人。
喵喵對他而言,已經不只是一個奴,而是對自由的嚮往了。
「唉真不想把妳還給旭啊」源一把將宥真拉到自己的身邊,一個翻身俯在宥真身上,手指撥弄著她的瀏海,溫柔地看著一臉茫然的宥真。
「旭應該不會回來了吧?」宥真的語氣聽起來有些落寞。
「他不回來,我來照顧你啊,傻喵喵。」源看似冷漠的薄唇,輕輕地覆蓋上她的,使舌撬開唇瓣進入她的口腔內。
源的一隻大手從臉頰、鎖骨滑至胸前,「可以嗎?」源試探性的問。
宥真想了一下,總算是笑了出來:「是不用照顧我,讓我吃一口就好了。」想起自己七年前被他弄得慾火焚身,今天就吃一口當作是解解饞吧。
看著宥真笑了,源也笑了起來「妳這女人真的很好色欸。」他的手解開了宥真胸前的鈕扣,罩上了她的酥胸。
「我不色的話,你哪有機會遇到我呢?」宥真看著他,說出了似曾相似的話。
相隔七年,兩人總算露出了久逢故友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