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成重傷吧?你說你只是想把最好的東西給你弟弟,那你怎麼不想想,你倒底給了他什麼?莫名損失鉅款的公司?社會性毀滅的新工作室?還是那些因為你的私慾而白忙一趟的社畜?」
她越講越激動,放下了計算機,一把擰過源的領帶,一腳跨在沙發上,「旭是我很重要的工作夥伴,你這樣糟蹋他?還想跟我搶『我的男人』?」
「老師、妳妳妳、妳冷靜一點。」沒看過宥真如此激動的樣子,旭嚇得連忙阻止她繼續暴走。但是卻忽略了宥真刻意強調的『我的男人』其箇中的涵意。
「你閉嘴。」宥真投給他一個「你給我甸甸」的眼神。
她轉頭定定的看著源說道:「你剛才說只要跟你上床,你就不會再來打擾你弟弟是吧?」
「沒錯。」源好整以暇的向後靠在椅背上,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說到做到。」
「宥真,妳根本不用為了我做到這樣。」旭咬牙看著她忿忿說道。
「想太多,」宥真輕笑一聲,如平常一樣的笑容,看不出任何異狀。「我只是沒吃過總裁,想吃看看而已。」宥真放開了源的領帶,坐上了他的大腿,「你看是要當觀眾還是一起來?要不然就站起身來反抗你的哥哥,不然你是誰也守護不了的。」
她邊說邊抱住了源的頭,撫著他柔順的長髮。
宥真刻意地說一些刺激他的話,希望可以激起一些他的反抗意識,而不是一直用逃避的方式來面對兄長的壓迫。
接著宥真輕輕地親吻上了源的唇。
就在這瞬間,過去女友背叛劈腿的畫面,跟這個眼前的場景重合,那些曾經的諾言都變成笑話的過去,又再次浮現。
承受不了這畫面的旭,狼狽地站起身,但是在步出房門前他卻停下腳步,放下了公事包,深深的再看了一眼才落荒而逃的離開了房間。
「膽小鬼」宥真小聲地說。然後離開了源的大腿,「你不去追你弟嗎?我還以為你會比較擔心你弟」她以為這個弟控會擔心弟弟的安危衝出去。
他會回來的。
源把旭之前的女友幾乎都睡過了,自然也知道如果是旭特別在意的女孩,他會有什麼反應,但源沒有把這個猜想告訴宥真,而是站起身,擁住了宥真「我覺得妳現在比較需要有人陪。」
「我才沒!」宥真正要回話,那些話卻被源一個吻給全部吞下。
源放開了她的唇,用下巴抵著宥真的頭「總算是抱到妳了,我的M喵喵。」
「我不覺得我對你有那麼深刻的意義在。」宥真直白的說,畢竟他們也就見那麼一次面,其他也都是電話裡的遠距調教。
「一開始的確只是玩票性質的,那時候我也只是為了來找讀大學的旭,來到台灣為了打發時間,收了幾個奴。」旭很誠實地說。
「那些奴裡面不會也有旭的前女友吧?」宥禎睨了他一眼,看他一臉不可否置的樣子,「你幹嘛老是搶他女朋友啊?」
源的眼神在聽到了這個問題後,忽地變得黯淡「我父親,從小也是用『為了你好』這樣的話,塞給我許多他認為好的東西,所以在旭來到我們家之前,我就只是在父親安排的棋局,走他要我走的路。」他淡淡地說著,像在講別人的故事。邊說邊走到了床緣,坐了下來。
「旭來了之後,我可能也把他當成了我的棋子,用『為了你好』這個藉口去掌控他的人生吧。」
「在手裡拿著鐵錘的人眼中,世界就像一根釘子。」宥真突然說了這麼一句話。
「嗯?」
「你其實是愛著你的弟弟的,只是你的原生家庭只教了你以掌控來表達愛,所以試著放手,
你可以得到更多。」宥真握起了源的雙手,看著他修長的手指,感嘆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