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昭咬着唇,稳住他的阴茎狠狠坐下去,把那根带给他无数美妙与痛苦的性器吞吃到底,一口气就撞上深处脆弱的宫口,那圈敏感的肉环悄悄打开,一波酝酿许久的淫水涌出,他发出颤抖的,绵长的近乎哽咽的呻吟,浑身过电一样战栗起来,他知道自己渴望这个,却没想到会渴望到这地步,就像太阳底下正在融化的冰糕,宁愿死在这融融的暖意里。
“动...你快动...”缓了半晌,意识到发软的下身无法完成这个要求,他只能求助于身后的人,魏湛青环住他的腰操弄滑腻的花道。
闻昭哭喊着,肌肉紧绷又舒张,全身每根骨头都在发软,他摇摇欲坠,欲望像地底湿热的黑河在皮肉下蜿蜒流转,腔口、肉壁还有深处的子宫都被很好地照顾到了,那里湿的像海妖的巢穴,穴内不断生长的淫痒被有力的捣干击碎,他语不成调发出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的叫喊:“好舒服...好舒...啊啊啊...好厉害..舒服...快一点...用力...想要...湛青...操进来...射到我的子宫里...灌满我...求你...啊啊啊...”
魏湛青听得面红耳热,压着他的身体一起倒在床上,腾出一手揉捏他的胸部还有上面的乳尖,闻昭蹬着腿夹紧他,两人下身胶合缠绵的难分难舍,彼此混乱的呼吸愈发短促——闻昭突然高仰着头,脑子里一阵山呼海啸的空白,滚烫的汗珠从脖颈滑到锁骨,喉结哽住一样僵硬,整个人像骤然被绞紧的皮筋濒临断裂,下身震颤,穴内的软肉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吞咬体内的肉杵,肿胀硬痛的阴茎耸立在空气里,终于,他喉咙里传来小声又细碎哭喘,奶色的浆液一股股从阴茎顶端喷出,紧绷到极致的肉穴骤然松弛,潮水一样的汁水从性器交合的部位喷出,他瘫在魏湛青怀里,清晰地感觉到深埋体内的阴茎开始抽动,巨大的龟头卡着宫颈射精。
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地停下,魏湛青像餍足的雄兽巡视自己的领地,含住他后颈的性腺又舔又咬,直到怀里的人身上全是自己的味道才罢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