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埋在肠腔里的性器,直至撞上深处的软肉才又退出,狠狠鞭挞饥渴难忍的甬道。闻昭牙关里漏出破碎的呻吟,分叉的两腿间还有个被忽略的穴眼,颤抖的阴瓣被晾在空气里任温凉的空气搔刮,后庭的饱满加剧了前穴的空虚,他浑身发颤,泪如泉涌,淫靡的汁水从空虚的肉口滑出,粘稠拉丝的液体路过穴眼带来钻心的麻痒,小腹、腰背还有腿根那些富有弹性的肌肉纤维骤然抽紧,他奋力撅起屁股迎合身后人的撞击,肠道里的硬物剑一样劈开肉壁,角度刁钻地苛责脆弱的腺体,碾着那一路压进穴心,快感像无数破碎的气泡在后腔炸开,他大张着嘴费力喘气,感觉肠子里所有隐秘的角落都被肏开,内部传来的酥麻不断堆叠,前穴的水也越淌越多,仿佛失禁一样把床单浇湿。
他终于忍不住伸手抚慰空虚的花道,可指尖才点上阴蒂就被抓住——
“我想要...唔...这里...想要...啊哈...”他哽咽着哀求他,对方却铁石心肠,拿开他手的力道毫无商量的余地,继续晾着饥渴的花腔:
“现在还不行...”他说罢,为了安抚他的不满,又重新开始玩弄他粗壮的阴茎,舒爽的快意迅速包裹性器,闻昭却仍在啜泣,花道空虚发痛,只有被撞击后腔时才能被阴囊拍打抚慰,可那杯水车薪,何况阴茎的高潮不是那么容易达到的,他腿根发软,头抵着床单看见自己赤红的肉棍从魏湛青玉白的手心刺出,那创造了许多奇迹的纤长手指正重点关照他的龟头,碾压肉红的裂口,将里面溢出的软汁涂满茎身,他爽的下身发麻,后庭被肏的太舒服,屁股像正在融化顺着淌出的淫水一起流出去。
他两眼通红,双手揪住床单,前后的满足无法掩盖花穴的饥渴的阵痛,他不明白魏湛青这次为什么要这么折腾他,巨大的委屈从紧咬的牙关冲出,化成大滴大滴的泪水从面颊滑落:“不要这样...我想要...前面好难受...啊,我不要...啊哈...”
听着耳边破碎的哭腔,魏湛青忙把他整个抱起坐在自己怀里,闻昭惊呼一声,肠腔里的硬物深到一个可怕的地方,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挤压子宫,他几乎以为自己的肚子都要被顶起,然而还未及确认,视线就撞上床旁边的巨大落地镜,银镜将他此刻的淫态纤毫毕现地勾勒了出来——腿间一根肉紫色的巨硕阳物歪在下腹,软垂的阴囊下阴唇大开,湿淋淋的花肉层层舒张露出最中间翕动的小口,上方一粒脂红的软珠俏生生肿立,像一只刚撬开壳的含珠新贝,柔腻的贝肉散发着新鲜的海腥,颤抖间溢出汁水,一根粗壮笔直的阴茎被更下面的臀肉夹着,正有条不紊地苛责同样脆弱的谷道。
闻昭难堪地别开头,却被魏湛青摆正:“你看自己多漂亮...”
“不...不要...”闻昭呜咽着摇头,魏湛青叼住他的耳珠诱哄:“摸摸它,摸摸它我就给你。”
那是他无法拒绝的诱惑,闻昭红着眼,颤巍巍地把手按在熟红的花肉上,魏湛青满意地笑了下:“对,就这样...夹住你的阴蒂...”
闻昭照做了,坚硬的指节捏住软颤的肉芽,耳畔的赞扬像恶魔的呢喃,是的,取悦自己是每个人天生都会的事情,他开始揉搓那颗敏感的肉芽,稍硬的果核还在更里面,他喘息急促,手指用力摁住阴蒂抵在耻骨揉压,他可能太大力了,尖锐的酸涩中夹着闷痛,可他停不下来,就像沙漠里濒临渴死的人宁愿溺死在水里,他变本加厉地掐拧那颗脆弱的蒂珠,另一手挑开裹着穴眼的花肉闯进饥渴的甬道,动作急躁粗暴,毫不顾忌会弄伤自己。
魏湛青只得伸手制止他,发出无奈的叹息:“小心点...”
闻昭啜泣一声,扭着腰,赤红的眼睛一眨不眨盯着他,魏湛青只得从那口紧致的菊穴抽身,抵在空虚翕张的花道入口轻声询问:“想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