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打扰,你回应或不回应,于我都是善终,都是我求仁得仁,绝无怨言。”
见他愣住,他补充道:“因为你是你,我知道了你,就喜欢上了你,不是因为...”
“行了。”魏湛青无奈地打岔道,目光扫了眼周围:“我都知道。”
他上前一步凑到他耳边细声道:“元帅在这肉麻不怕被人听见吗?”
“这又没人。”闻昭满不在乎道。
不被当人的几名士兵立马齐步冲出房间大门,卷起原地捡相机的保护协会代表一并走人,屋内果然就只剩他俩了。
魏湛青圈住他的腰把他紧抱在怀里长舒一口气,揶揄道:“你可以开始说了。”
“说完了。”他满脸冷硬,一副报告完毕的模样。
“怎么就完了呢?再想想...”
“...好,那我们来谈谈你瞒着我私自处理李俭的事。”
魏湛青神色一凝,尴尬地放开他,嘟囔道:“你确定要在这么完美的场合里说这些?”
大庭广众表白,左右无人谈公事,简直本末倒置。
闻昭哼了一声,退开半步,眯着眼:“不告诉我是怕我反对吗?”
不是他故意,是对方给的翻旧账的时机。
魏湛青诚实地摇头。
“所以是打算东窗事发一个人扛起所有?”闻昭抬高嗓门。
“不可能东窗事发。”魏湛青赶紧道,他对自己的手段非常有信心。
“那你还瞒着我?!”闻昭沉下脸:“你觉得我不配参与你的计划。”
魏湛青先是讶异:“怎么可能?!”随即心虚气短,低下头来:“我错了。”
“魏院长怎么可能会错,一定是其他人思虑不周跟不上你的节奏。”闻昭皮里阳秋地说道。
魏湛青满脸苦笑:“你不是说不追究这个了吗?”
“那是在你不会损害自己的前提下!”闻昭气道。
“我说了不可能被发现...”
“可是你打算撇下我一个人。”
“我怎么...”
魏湛青发现话绕回去了,只得又道歉一遍。
他有错在先,前前后后一共表达了三次歉意,闻昭却依旧围着这个问题兜兜转转不出去,等他满心疲惫地重复第五次道歉时心里才觉察出不对劲——他的元帅大人怎么突然这么情绪化了?
闻昭也反应过来,脸色难看地住了嘴,两手紧张地扯了扯衣摆,抿唇半晌道:“算了,我原谅你了。”
说罢,转身出门,魏湛青从后面一把抱住他,哭笑不得道:“不行,明明还生气,不准把气带出去,必须在这解决完毕。”
“我...控制不住...”闻昭深呼吸几次,拨开魏湛青的手:“去洗把脸就好。”
他步伐急促,走路带风,满心苦恼地走向洗手间,过路的人满脸懵逼,敬礼的还未喊出敬语便被肩章带出的冷风扫脸,露出吃到鱼刺一样不上不下的表情。
洗手间的门被打开,迎面撞上来一个没轻没重的影子,那人嘻嘻哈哈地举着一根电棍,应该是在炫耀自己的技法,却不想棍子另一头顶住一堵肉墙,他下意识回头,整个人如遭雷击——
“元...元...”
闻昭被棍子撞到胸口,登的疼出一身冷汗,目光愈发冷峻,看的对面闯祸的小兵腿肚子直哆嗦。
“办公场所注意安全,小心伤到文职。”
“明白!”他,连同身后的好几个人倏地站出军姿,得到允许后从门鱼贯而出。
闻昭关上洗手间的门,听着外面慌乱离去的脚步,目光对上洗手间仅剩的家伙,那人在他严厉的目光中满身无措,匆匆用指尖沾了点水就马不停蹄地离开,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