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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从哪来的?”闻昭眼神幽冷。
“他的监护员...嫌犯没有明说,意思比较隐晦,他应该也是猜的...”传信者讷讷道,心里后悔不该向元帅报告这种捕风捉影的事,却存着那么一丝侥幸,万一自己把事办好得到赏识,前途不得一片光明。
闻昭迈向座驾的腿收了回来:“行,给他一场公开审讯,保护协会出一个人,咱这边出两个人,把旁听人数控制在三人,就定在今天下午,你来做笔录。”
那传信兵立正敬礼,声音嘹亮:“是!”
“你叫什么名字?”闻昭回走的时候问道,那人面露喜色,张嘴却有些紧张,大起舌头来:“报告元帅,我叫宫国!”
公公?闻昭眼神诡异,却没说什么,囫囵点了点头:“行,通知相关部门准备吧,顺道去趟研究院,把事情告诉魏院长,如果他没什么事也可以来旁听。”
魏湛青办事瞒他,他才不会有样学样,李俭的事他只是没说,心里都记着呢。
“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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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护协会没想到自己的要求这么快就被允许了,原本预备持久战,现在突然大决战,所有人仓促上阵,时间就在今天下午,好不容易做好准备,临门一脚却被告知他们只能进一个人,顿时气得人仰马翻。
在母星横行霸道久了的保护协会还未碰过这种软钉子,然而对着一群荷枪实弹的丘八,他们最有力的武器不过是随身携带的通讯设备——上面的摄像头,但那又有什么用呢?曝光太空军的“恶行”?等母星伸出正义铁拳制裁这颗遥远的星星的时候,他们骨灰大概都被人扬了。
于是,尽管觉得对方十分无理,却依旧高举能屈能伸大旗答应下来,紧接着为了挽回一些尊严地摆出底线——审讯必须全程录像。
军方不无不可,事情便火速敲定了下来。
重见天日的时候王夏丛很平静,他甚至还朝铐住他的卫兵露出微笑,那笑脸一如过去每个开放日时候的天真无邪,像毫无杂质的琉璃让人忍不住心软,或许是Omega对alpha的天然蛊惑,押送他的人几乎快原谅他此前的恶劣。
出庭的时候他面上还挂着这样的笑,保护协会的代表心里颇不是滋味,开始怀疑情报里那个要挟他们的Omega究竟是不是面前这人。其他认识他的人则无限唏嘘,有人甚至眼露不忍,他是O性保护法颁布以来第一个受审的Omega——他们排除了闻昭,或者只是有意无意忽略了顶头上司的性别,毕竟对他来说那根本无关紧要。
“他们说你要见我?”闻昭平静地看着王夏丛,他是在场唯一静如止水的人。
他一说话保护协会的人就得劲了,庭审从一开始就没按正常流程进行,他必须将其记录下来作为军方“违规”的证据。
然而他也忘了脚下的地方不过是一间三四十平的小会议室,既无座签也无法徽,坐在正中的闻昭穿着太空军的常服,全屋没有一丝迹象可以证明它与法庭相关——他们答应给一场审讯,却没说是名义上的还是实质上的,闻昭没有给他们时间追问这点,他正直的有口皆碑,母星的客人没想过他也会耍花招,当然可能也因为太习惯自己的每一个指示都被各方看重。
王夏丛眼里的平静碎了,虽然还未有明显泪意,却无端让人觉得他泫然欲泣:
“是,我要见你,因为你一眼也不来看我,一句也不来问我。”
闻昭微抬下巴没有说话,传递的意思确很明确——问什么?
王夏丛颓然一笑,无奈又虚弱:“他污蔑我哥哥...你完全不管,明明是他拿命换了你的命。”
他在说魏湛青,闻昭不由坐直腰身,王夏丛见他动容,怒火从心底一点点窜起,疯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