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南部,但夜晚光热不足,冷风一过还是寒意沁骨,更别说他俩浑身都湿透了,只能互相依偎着取暖。
等到水袋里最后一滴水也被送进甬道,魏湛青抽出金属嘴嘱咐:“夹住,含一会儿。”
闻昭难堪地紧了紧腿,酸涩的肉道任他再如何用力也没法恢复之前的紧致,发号施令的人似乎也意识到这个问题,伸手替他捏住两瓣阴唇,觉摸差不多了才松开,随着温热的水流立即涌出,他后脊酥麻,失禁的感觉盘踞了所有感官,他羞耻地咬住下唇一言不发。
整个过程皆是沉默,他们头靠着头不知在想什么,或许只是单纯地享受静默的温存,良久,魏湛青才喟叹一声:
“这次怪我。”
闻昭摇了摇头,手犹豫地按在他胯下,魏湛青整个都僵了,嘶喘一声:“别。”
“你想要。”闻昭松了口气,轻轻搓揉那根不知硬了多久的阴茎,药效是双向的,对方不可能丝毫没有感觉,他抬起上身,解开他的裤口弯下腰,打算替他口交,魏湛青抱住他:
“不要了,你太累了。”
“可我想要你...”他并拢双腿蹭了蹭,那处湿滑不减刚才,阴蒂兴奋地跳了跳,甬道饥渴地蠕动起来,被冰水压下的欲火再次升腾,他跪坐起来:“我想你肏我。”
他弯下腰,又被阻止——
“不行,你那里过度使用了。”魏湛青哑声道。
闻昭略一犹豫:“你可以用后面...”他带着他的手到股间:“这里还紧。”
魏湛青脑子轰的一响,哪听不懂这意思——他以为他嫌弃前穴太松,要他使用后穴,气的在他屁股上抽了一巴掌,啪的一声,臀肉荡起浪,缓缓浮起一片赤红,闻昭闷喘一声伏在他肩上,默了默轻笑道:
“我开玩笑的。”
魏湛青压着他的后脑勺吻上去,唇齿并用,又吸又咬,好半晌才分开:“你混蛋。”
闻昭亲着他的眼低声讨饶:“我想你进来。”
魏湛青摸着他滚烫的阴肉,在软颤的花蒂上拧了一把,那被藤条玩弄过度敏感至极,碰一碰下面的穴眼就抽搐着流水,闻昭下意识缩腰,顿了下,又硬生生挺过去任他弄。
“你受不了的。”魏湛青罢了手,叹息一声。
闻昭揉着他硬胀的阳物,咬住他的耳垂,声音沉厚如暮鼓低唱:
“为了你,我什么都受得了。”
魏湛青心尖一疼一热,终于忍不住圈紧他的腰压在地上,解开裤口掏出憋闷许久的性器,在穴口蹭了蹭就滑进去,毫无阻碍地破开湿软的肉壁挺到最深处,抵在宫颈厮磨。
“唔啊...”闻昭攥紧他的衣袖,两腿大张,温和的快感一浪叠一浪自穴心泛开,软穴配合地吮吸肉柱,他眼里映出魏湛青汗涔涔的脸,那对黑亮的瞳仁与星夜同色,星河遥挂在他背后,银波流转,美的令人热泪盈眶。
这人动作克制而温柔,生怕给脆弱的Omega花器造成更多负担,他舒服的浑身发颤,眼泪一滴滴从眼角滚落,湿润的穴心泌出更多汁水,像漏了小眼的水球,按一下就滋出水液,下身快被这温柔的抚慰融化,暴戾的快感得到疏导,他觑起眼,唇间溢出断续的夸赞:
“啊哈...舒服....好舒服....快一点...哈啊...”
“舒服吗?”魏湛青笑了一声,低头吻他,打桩一样在软腻不堪的穴眼凿弄,那处热的像块在煎锅里融化的黄油,柔腻的触感让他头皮发紧,抽插的速度不由加快,胯下交合的地方传来皮肉撞击的钝响,闻昭试图夹紧他的腰,但脱力的大腿晃晃荡荡地滑下,他握住魏湛青的手语不成调地说:
“抱...住我..啊哈..抱...”
魏湛青抱着他坐在自己身上,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