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到那,拢着渗水的阴肉揉搓:
“我帮你,可以的。”
他一口气把四根手指探入松软的花穴,灵巧地揉按里面的敏感点,闻昭被插得吟哦不止,发软的腿根颤抖起来,淫邪的酸痒让肉腔里流水潺潺,传来滋滋的水声,他上身被扶正,果种坠坠地压在宫口,疼痛的感觉不再鲜明,肿胀却丝毫不减,动作时压到前列腺,他敏感地打了个挺,腰眼酸软不堪:
“呃...压到了...”
“忍一下,挤出来就好。”
魏湛青满头大汗,一手扶住他的腰,一手还陷在穴口,已经没入半掌,绵韧的穴腔不如以往紧致,透着被过度使用的疲软,却依旧谄媚地吮吸他,连最宽的掌骨都吃进了,他怕他疼,露在外面的拇指抵着软胀的阴蒂打旋,压扁肥软的外皮搔弄里面的硬核,那穴湿的更厉害。
闻昭被他弄得喘息不止,甬道被撑到极致,几乎能靠肉壁勾勒出他指节的性状,穴口像失去弹性的老旧胶圈无法抵御任何入侵,疼痛变得迟钝,血液在血管的每次脉动都将过量的快感输送到四肢百骸,骨头快无法支撑身体的重量,胸腔像填满了棉花,他因无力变得软弱,两只眼跟坏掉的龙头一样涌出水,他啜泣着缩到魏湛青怀里,耳畔传来他轻柔的安慰:
“疼不疼...它太大了,我得把你撑开点...你再用力...”
闻昭听话地绷紧腹部,攥住他的衣领,宫口又一次打开,一股暖流冲下来湿透了他的手,那手指动了动,坚硬的骨节抵在软厚的肉壁上,他呼吸一乱,下身力道松懈,刚探出头的果种差点又被挤回去,魏湛青却蛮力压住他的上腹将那鼓胀的凸起推平——
“唔不..啊啊啊啊...痛...啊啊啊啊...”
“用力!”魏湛青口气发急,这东西再大一些就要来不及了。
“呃啊..”闻昭咬住他的衣领,汗泪齐下,甬道奋力抽缩,那手退出来,脂色的肉窍大张,淫水溪流一样淌出来,拽着红软的媚肉嘟成一张肉嘴,缓缓打开,肉缝间破出一颗莹白的圆卵,魏湛青摸到果种粗糙坚硬的表皮心头一惊,忙低下头去,就见卡在逼口的白果再无寸进的意思,闻昭几乎力竭,气若游丝地催促:
“帮...帮我...”
粗糙的白果被淫液弄得粘稠滑腻,前窄后宽很不好下手,魏湛青小心翼翼在那摸索,另一只手持续揉按他的小腹:“再出来一点...用力...”
“唔...”
此时闻昭眼里已经白多黑少,像在经历一场难产,他挤出最后一丝力气将白果娩出,口径最宽的地方终于出来,带着瀑流一样的粘液沉甸甸地落在魏湛青手中,他眼前交替闪过青白的光,意识陷入模糊,彻底瘫软在身后的怀抱里。
........
惊醒他的是一阵沸腾般的燥热,原以为流干了的阴穴湿腻不堪,仿佛被无数虫子纤细的触角用力踩踏的痒意冲刷着那,他震恐地抽了口气,两腿痉挛地跳动,被一双手分开——魏湛青用嘴给他渡了几口水,然后用水袋浇灌红肿的花肉,最后晃了晃,估摸袋里的残量,他两指挑开松软的穴口,将冰冷的金属出水口塞进去。
“嘶——”闻昭下腹一凉,惊慌地按住他。
“剩余的液体得弄出来,条件有限只有水,剩下的我们回去拿药剂浣洗。”魏湛青张开双臂环住他,揉了揉他恢复平坦坚实的小腹:
“我知道很难受,坚持一下。”
闻昭咽下挣扎,放弃抵抗地靠在他肩上,浑身鸡皮直起,战栗地感受腹腔再次被涨满的感觉。
“好冰...”他哑声嘟囔了一下,但可怖的瘙痒淡了些,不再难以忍受。
“捂一下很快就不冰了。”魏湛青扯过散落在地上的衣服给他盖上,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