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嗐,一家人说什么两家话呢。”魏沅白抿着嘴笑,又看向安茬:“辛苦你了,这根青木头很难伺候吧。”
那可不是——安茬狗腿笑道:“怎么会呢,我们在所长的带领下蒸蒸日上,整个研究所风清气正作风优良!”
“行了,你见到李俭了?”魏湛青示意安茬闭嘴,要他废话少说。
魏沅白睨着屋内:“见着了,人也差不多到了,韩爷爷等着开席呢...小青啊,待会儿嘴甜一点,跟在姐后面,谁也不能让你吃亏。”
说罢,她领着两人往屋内走,进了会客厅就亲热得满嘴爷爷叔叔,奶奶阿姨,魏湛青老实跟着叫人,笑的温润如玉观之可亲。魏沅白最后拉住座中一个老人的衣袖笑道:“您之前不是说想看一下阿罗蔓草的基因图谱,湛青他那有好几种,您想要什么直接管他要,甭管有没有,他对您都是一个有字,把他当亲孙子差遣就行。”
魏湛青摸摸快笑僵的下巴:“姐姐说的对,有什么需要只管吩咐我,能办不能办的我都尽量办,以前是我不懂事,没常来走动,这次还厚着脸皮来蹭吃蹭喝,多亏您不嫌弃。”
“你这小混蛋说得好听,逢年过节不见影,见一面比见总理还难,这次蹭吃蹭喝是假,有求于人是真吧。”韩岭冬笑骂一声,拍着魏沅白的手看向厅里其他人:“我可帮你把能请来的都请来了,不能说我白拿你的好处啊。”
大家都笑了,其中一个穿着深蓝色太空军装的中年男人主动问:“魏所长,闻昭还好吗?”
那是闻昭以前的上级,对他提携颇多,魏湛青态度很客气:“就是出不了门,有些无聊,其他都还好。”
那人点点头:“这事赶紧解决吧,是杀是剐,是关是放都给个准话,别总吊着他,不上不下的。”
魏湛青表面呵呵一声,他只接受四个选项里面的最后一项。
“老爷子!给您带的这只鳖放池子里吗?”一个大嗓门还未见人就先响了起来,众人看过去,就见李俭带着一队人浩浩荡荡地开进来,身旁的兵拎着一只大王八,粗短的四肢还在网子里挣扎。
“哟,魏所长,您也在啊。”李俭看着魏湛青故意问:“刚刚我们还说你第一次沾Omega,腻在他身上起不来床了呢。”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没了响。
魏湛青仍勾着嘴角,说话却有芒刺扎人:“我确实忙,不像李将军那么闲,四处嚼人舌头。”
韩岭冬出来打圆场:“行了行了,今天是我做东,赶紧上席,咱们吃螃蟹,有什么话晚些说。”他指着李俭带来的鳖又说:“你小子来就来,带什么东西,不想吃螃蟹想单独开小灶不成?”
李俭朗声一笑,大声道:“哪能啊,这是专门送给您的,您哪天要把它下锅叫我爷爷一声,这是我从他那抢的。”
......
“别生气别生气...”趁着他俩说话,安茬挤到魏湛青身边:“你跟这种人就不是一个世界的,吵起来准是你输。”
“有这么安慰人的吗?”魏湛青从牙缝里挤出声音。
“不然求求你姐,她出马绝对把那姓李的怼的连妈都不敢认。”安茬往魏沅白那一瞟,看见她似笑非笑的表情,忍不住讨饶一笑。
......
宴席设在韩岭冬的小花园,那是一片菊田,金粉白绿红蓝紫,各色新菊簇拥一堂,进来就让人眼前一亮,大家纷纷恭维韩老的本事,魏沅白却把魏湛青扯到一边:
“老头子们吃不了多久,待会儿应该都会陪韩老爷子去别地方看花,你要说什么趁早,这是姐姐替你攒的局,你之前出的什么昏招,私会法院工作人员都想出来了,安茬要是没告诉我,你是打算让我帮你捞完闻昭以后再去局子里捞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