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带着韩家几个被抓来当临时服务员的小辈迎上来,其中一个正巧是所里的实习生,他看见魏湛青两人就笑开了:“所长,副所长,这边走。”
他把一个打开的小匣子送到魏湛青面前:“尝尝,我太爷自己做的。”
“我不抽烟。”魏湛青推辞了。
“这不是烟。”那小实习生忙解释,从兜里掏出火柴:“是菊叶丝,安神养生的。”
安茬拐了他一肘:“好东西,非客不请的,不要给我。”
魏湛青斜他一眼,接过烟卷叼在嘴里,实习生笑着划燃火柴给他点上:“太爷以前是个老烟枪,太奶奶本来说要做成熏香,他不肯,愣是把它当替代品戒掉了烟瘾,还说要推广种植,结果这东西太娇气,只在他园子里长了一点,根本卖不了。”
魏湛青点点头,吸了一口,带着凉意的苦菊香在口腔漫开,没有丝毫焦苦味,没入舌根后还有一丝回甜,他看着面带得意的小实习生:“还有吗,我带回去点。”
实习生的脸顿时发苦,干巴巴道:“这个按人头分配的。”
“让你来吃顿螃蟹,不是让你来打秋风的。”安茬咬着烟嘴数落他不知好歹。
“我带回去给他尝尝,部队出来的烟瘾都挺大,他还算好的。”魏湛青夹着那支燃烧的烟卷,氤氲的烟气中眉眼显得有些温柔。
安茬啧了一声:“监禁的日子太无聊,他找你要烟了?”
这简直是大型双标现场,谁不知道魏所长是按健康生活指南生存的人,屋里有茶无酒,有花无烟,谁搁他面前释放一点尼古丁都能被他一瓢冰水泼出去。
“那倒没有,他能忍的很,我怕他嘴里寂寞。”魏湛青拍了拍小实习生的肩:“帮我跟老爷子说一声,我拿东西跟他换。”
实习生愣了一下,脱口问:“您真的喜欢他啊。”
魏湛青还没回答,安茬先哼出声:“别问,问就是不知道,没想好。”
“嗯。”魏湛青抬了下眼皮,也不知道在应和谁:“走吧,待会儿螃蟹都凉了。”
“唉,所长,那螃蟹需要帮您打包几只回去吗?”小实习生带路的时候突然回头。
安茬爆笑:“要的要的,菊花也打包几支,他要回去和他老公共赏。”
实习生信以为真,不好意思地说道:“那花我不敢碰,我太爷能剁了我的手。”
魏湛青踹了安茬一脚:“消停点,李俭的事还没过去呢。”
安茬顿时噤声,走了几步,又期期艾艾地说:“那个...你姐姐也来了。”
“........”
魏湛青的姐姐大他五岁,也是个beta,躯壳上集中了女性所有柔情曼妙,躯壳里却没半点温柔可亲。有印象起这位亲姐姐就热衷给他扎小辫穿公主裙,把他当真人洋娃娃耍,后来他拿着书到她面前义正言辞地告诉她这样会严重影响他的性别认知,她只恶劣一笑,拿着笔在字里行间填上:五岁以下的兔崽子不在讨论范围内。
魏湛青漠然地横了安茬一眼,他心虚一笑:“我真的也是才拿到宾客名单的。”
“那是所长的姐姐?好漂亮啊,她就比您早到十分钟,你们怎么没一起来?”实习生好奇地问道。
还不待回答,一个红色的妙曼身影从大门口迎出来,水蛇一样的身段靠在门上,高举着手摇了摇,捏着嗓子娇声道:“小青,这里啊。”
“哟,白素贞来接你了。”安茬低声笑道。
魏湛青的脸黑了三个色号:“魏沅白,好好说话。”
魏沅白抱着双臂,把嘴里的菊叶丝当口香糖嚼,听了魏湛青的话就笑:“小青,想想你能来这多亏了谁呢?”
魏湛青被正中要害,咬牙切齿道:“谢谢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