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摆弄出各种姿势,怎么干都不会坏掉。
仿佛是天生的尤物,合该生下来就是给人操干的。
宁静悠远的夜,在与自然景观极度不搭的违和砖房小屋中,暧昧淫乱的气息弥漫。
有的人彻夜不眠,做的事将弦月都羞进了乌云层中。
时不时传出一两声软软糯糯的低泣,却又戛然而止,被人吞含入口中。
交叠深入的两人,在寂静无声的夜晚就像偷情一般小心。
水乳交融中,传来男人暗哑的声音。
“宝贝,别叫出声来,吵醒他们就不好了。”
“嗯……呜呜……那你……哈啊……轻一点好不好......”
男人笑了一下,嘴上答应着好,结果下一秒用唇堵住了小亚兽即将止不住的尖叫声。
他竟是加快速度加重力度疯狂冲刺起来,将温尤湿软的肉穴都快捣烂捣红,肏得那处鲜红、靡丽。
人类会的花样实在太多,单纯的小亚兽在这方面竟显得青涩,被操得泄了一波一波的水,高潮迭起。
他的泄殖腔为他大开,被灌满了一肚子的精水,不知是男人积攒多少年的。
一夜之间,全部都射给了这漂亮的小家伙。
陆卓了解到,在这个世界,亚兽这种生物是会怀孩子的。
他们这儿又没有什么生殖隔离,兽人之间都可以结合并生下孩子,还不会出现异变。只不过亚兽生出来的多是和父亲一样的兽种。
所以,他点点小亚兽鼓鼓的白软肚皮——这只奶金色纯软的小仓鼠,会怀上他的孩子吗?
在将视线挪到小家伙委屈又昳丽的小脸蛋上,看着他困得眼睛都睁不开的小模样,不仅哑然失笑。
对方自己还是个小孩样,又怎么能指望他去生个软趴趴的小孩带呢。
但若是对方生出来的,恐怕也是一样好看,睁着同样清润纯稚的眼睛,或许会有一头耀眼的奶金软发。小小一只,奶声奶气的喊自己爸爸。
“艹!”陆卓小声低骂一句。
他如墨幽深的瞳孔灼灼地盯着小亚兽,胸腔中野望如何也藏不住。
温存之际,他揉着那手感极好的短小尾巴,毛绒绒软乎乎的触感令他爱不释手。
他的……尤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