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红的脸颊上写满了不高兴,软绵的唇瘪着,说出这句没头没尾的话来。
奇异的是巨蟒听懂了这话,凑在小亚兽软小的耳边,小心轻哄道:“不会,还是很紧,夹的我还挺痛。”
故意压低成低沉性感的声音,伴随着一声让人耳朵能怀孕的轻笑,就像是致命的攻击,成功的让那澄澈的鹿瞳更加水润剔透,像含着一汪水似的。
可恶,又被对方成功诱惑到了。
温尤脑子昏昏沉沉,抵不过身体的疲惫,径直睡了过去。
再睁眼时他就躺在了砖房的炕上,身下垫着的是柔软舒适的兔绒毯子。
身上干净清爽,他们现在都是烧水给温尤洗澡。陆卓目前还是用的冷水,等大冬天时扛不住了可能才会用热水。
身旁趴着一条人鱼,甩动着自己魅惑艳丽的蓝色大尾巴,一脸幽怨地盯着他。蓝色的眼珠里满是委屈,仿佛在看着什么绝世大渣男一般。
温尤被自己的想象吓了一跳,张嘴疑问道:“怎么了?”
嗓子微哑,没感受到干涩疼痛,应该是有人已经给他喂过水了。
“尤尤,你好久都没跟我交配了。结果跟那个蛇兽,一次性持续这么久,弄了这么多次。这不公平!”华丽的腔调仿佛在唱着什么哀歌,诉说着自己的无助。
温尤已经能感受到后穴的一阵阵疼涩感,火辣辣的痛。仿佛被人在那处塞了辣椒一般。
他抿紧了唇,安慰着鲌:“对不起嘛,下次一定。”
“我现在好疼的,不想要了。”
这个疼字一出,吓得人鱼大惊失色,忙问道是哪里难受。
陆卓从小屋外走进来,恰好听到这番对话,比那只人鱼更快反应过来。
是、那里痛了......
小麦色的俊脸上飘过一丝可疑的红。在人鱼不断逼问下,温尤羞得闭紧了眼睛,嗫嚅道:“小洞洞,是那里难受。”
鲌先是愣了一下,旋即下体站立,礼貌性地给出了反应。
“嘶,硬了。尤尤......”他知道温尤现在不舒服,所以没有硬要求人给自己弄,只委委屈屈地看着对方。
温尤立刻就心软了,刚想说我用手给你解决一下吧,下一秒耳边就传来陆卓清朗纯净的声音:“我这里有药,还是先解决好伤口才行。”
听出说话的人是谁后,鲌脸上倒是没什么表情。倒是温尤,不仅小脸通红,还闪过一抹不自在。
眼睛忽闪忽闪的,就是不去看对方。
鲌想亲自给自家小亚兽上药,然而陆卓却说:“我来吧,你笨手笨脚的,让伤口加重怎么办?”
“......不会,我......”
“别拖下去了,他很不舒服。”
好话坏话都给陆卓说了,鲌心里憋着气,又因药是对方的,他家尤尤还得用,他不能跟这像兽人一样可恶的破亚兽斤斤计较!
毛茸茸的兽皮脱下,露出那具美丽而青涩的肉体,布满暧昧痕迹,像是开在淫土被精液浇灌后滋生出来的糜烂艳花。
被不停地采撷,揉烂捏汁。
微肿渗血的小穴色泽艳红,斑斑点点的红痕落在那挺翘的饱满白臀上。
陆卓甚至看到了好几个嘬吻出来的痕迹。
被玩弄的好惨。
在看到那处软软颤着的毛绒尾巴时,陆卓的瞳孔微缩——这是一种捕猎者看到自己感兴趣物什时放出的兴奋信号。
太吸引人了。
他手指轻颤,将冰凉的白色稠状药膏抹在骚洞洞上边,轻柔地蹭、勾,像是不经意地挖了一下,又微搓、挑逗。
细密又滋润的药膏涂上后,伤处带着彻骨地清凉和说不出的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