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没穿衣服,却没有其他身体异样,唐灵儿捂着被子:你怎么进来的!
赖洵观长长的吐着气,手还捂在重点部位偏侧的地方,隐忍让肌肉紧绷,看起来很不好惹:能怎么?你自己开门让我进的。
我喝酒了!我他妈的喝酒了,我开门你就进,信不信我报警!
对于她的愤怒,他满不在意:报呗,大明星,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你酒品不行,喝醉之后哭哭闹闹,吐得稀里哗啦像个疯婆子。
唐灵儿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眼睛,卧蚕确实很肿。把被子往上拉,她说:快滚。
赖洵观把腰上的被子拿开,赤条条的在她眼前下床,绕过一方走进浴室,水声响起,唐灵儿气得起来穿衣服,把浴室门拍得啪啪响。
我让你滚!你洗澡干嘛?别像狗一样赖着不走行吗!
浴室门打开,简单冲冲的赖洵观围着她的浴巾出来,侧过她拿起床头柜上的两部手机,把她的手机递给她,一面打开自己手机亮出加好友的二维码。
扫一下就走。
不扫,加你微信我有什么好处?她扬起手,要把手机丢床上。
确实没什么好处,我也只想把昨晚拍的裸照发给你看看而已。
他的话让她恼火愤怒,手中方向改变,手机啪的砸在他身上,掉落在地碎了屏幕:赖洵观你不要太无耻!把照片删了!删了!
她抓狂跺脚尖叫,甚至还带着恐惧,怒瞪的眼睛发红,随时可能会哭出来。
赖洵观看着她,眼睛眨了几次,冷血无情的:捡起来,扫,就删。
他又一次刷新她对他的讨厌愤恨,她懊悔,为什么在电梯里搭理这种人,为什么要收下他的酒,为什么要和他再扯上关系搭上自己的未来。
唐灵儿屈辱的捡起地上的手机,除了爆屏还能正常使用。
赖洵观收到她的好友申请,伸手去拭去她眼角的泪水,反手被她打了一巴掌。他摸着火辣辣的半张脸,对她笑了笑:对不起嘛,逗你玩的,当真了?
滚,我讨厌你,滚!她连说了了两个滚也无法疏解内心的怒火,他不知道,他玩笑的几句话,能简简单单把她现在得来的都推到悬崖口,她只觉得摇摇欲坠。
赖洵观走了,围着一条浴巾,赤脚离开。唐灵儿在垃圾桶发现了他的衣服,满是呕吐物散发着酸味。
地板很干净,完全没有邋遢污秽的痕迹,能证明她昨晚大闹大吐的,是沙发上那几块被擦拭过的脏渍。
赖洵观端着煮好的面下楼,开门的唐灵儿脸上敷着面膜,仰抬着下巴,半敛的眼睛透着不耐烦:我过了六点钟不吃东西。
有说是给你吃的吗?他肩膀顶开门,唐灵儿后退着被迫让他进来。
赖洵观左手拿着绳子,唐灵儿才看到他把小狗牵过来,摇着尾巴吐着舌头,她看着直皱眉:你干嘛把你狗带过来!我最讨厌狗了!
赖洵观无视她的跳脚,把手里的碗面放好,坐下沙发摸着拉布拉多的脑袋:它叫钱钱。
我说我讨厌狗!唐灵儿几乎怒吼。
赖洵观抱着钱钱懒散背靠沙发,抬眸看双手插浑身上下都是火气的女人,因为表情过大,她脸上的面膜移位,糊在她脸上不仅遮不住她的颜值,反而让她更好看了。
面膜还是别敷了吧?他建议:面部表情那么大,会长皱纹。
唐灵儿把面膜揭掉丢垃圾桶,湿漉漉的鹅蛋脸,眉眼都是怒气:赖洵观!
在呢在呢,有何贵干?他指了指带来的那碗面:生气了?呐,我给你煮的面,赔礼道歉。
唐灵儿和他说话总有一种把自己掉进棉花堆里的感觉,使出的力气总被吞没,挣扎起来又找不到着落点。反正就是溺水了,但又能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