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里。
她防备的看着他,说:是你自己抢去丢的,多管闲事。
那样子,好像很怕他下一秒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套套,让她为此小帮助失身。
嗯。他根本没有太在意她,从她身边路过,站在电梯门口的灯光下,松扯着领带,深蓝色的外套撇开露出白衬衫,皮带分割着腿与腰。
唐灵儿看得恍惚,想起他们很久之前在酒吧见面,他穿着白体恤运动裤,突然一下子,他从矫健青春的男孩变成成熟稳重的男人。
进来吗?
在她发呆之间,电梯已经到达,他跨步进去,看到她在门口发呆没动静,提醒她。
唐灵儿回过神没有犹豫就进了电梯,才抬手要按楼层,发现已经有人帮她按亮。
她回头看他,他也在低头看她,莫名心虚的,她先错开了眼神,安静站在他前面,不打算说话攀谈。
快一米七的个子,九十斤,还要减肥。你们艺人是不把自己当人吗?
身后的人突然开口,唐灵儿觉得刺耳,下意识反驳回去:关你什么事?你自己呢?怎么没有扛着摄像机在球场旁边徘徊?是因为球总砸到你吗?所以才改行开健身馆?
还真是。他轻笑:看新闻,听说你前男友又有女朋友了?啧,你不会是被绿才和人家影帝分手的吧?
是的,她就是被绿了才和影帝分手,尽管她把对方当事业踏板,对外宣称和平分手,可谁在一段关系里被绿谁不会抓狂。唐灵儿很讨厌别人在她面前提起她的情感史,更何况是他。
是呀,又被你知道我狼狈的一面了。她笑而自嘲。
电梯颤动着停下,电梯门打开,唐灵儿一刻不想多留离开,迈步时,手臂被攥住,很用力,痛得她拧眉瞪他:你想干嘛?还想看我什么笑话!
他嘴角挂着淡淡友好的笑意,类似某个知心温和的好人,但唐灵儿知道,不过是他惯用的皮囊。
赖洵观扬眉:那倒没有,别把我想得那么可恶。我有几瓶酒,都给你,要不要?
唐灵儿迷惑脸,实在不懂他什么思路,手臂挣开他的攥握:不要,放开!
你还是收下吧。他在电梯里,眼神落在她被抓红一圈的手臂:我赔礼道歉的。
电梯门缓缓关上,他所说的酒没有,她两手空空的回去,心里觉得他有毛病,为了引起她的在意也不用睁眼说瞎话吧。
要关上灯睡觉时,门铃一直响,她从房间里跑出来,气冲冲的,连提防先看猫眼的习惯都忘了,夸啦一下打开门。
没人,地上放着一个箱子,里面装着几瓶酒,大的小的,烈的淡的,都有。
唐灵儿满是怨气的把箱子推进门,最近的失眠让她在里面挑了一瓶出来。她的酒量是在前几年的应酬陪酒里练出来的,成名稳定之后不用在去陪喝之后,经纪人怕她喝酒身材走样,不仅把她几瓶红酒拿走了,还严格管控着她的饮食。
赖洵观的酒有点奇怪,明明是高浓度烈酒,却没有烧喉热肚的感觉,她觉得自己喝了假酒,弃掉这瓶,去箱子里面挑了另外一瓶。
她像个挑剔刻薄的品酒师,把他送的没瓶酒都尝过,然后每瓶酒都打上差评,却又忍不住把那瓶口感最好的喝得精光。
身体开始发热,脑袋开始发晕,耳边恍惚又传来门铃声,唐灵儿扶着沙发靠背起来,她不想理会的回房间睡觉,但她已经分不清那个方向是回房间,哪个方向是去开门,她就记得自己向前走了。
第二天醒来身体沉重,一呼吸发现自己胸口压着一条手臂,猛然扭头看向旁边,赖洵观睡颜就离她四五厘米远。
受了一个大惊,唐灵儿没喊没尖叫,抬脚把睡着的男人踹醒。踹的部位有点靠下,赖洵观捂着被踹的地方一脸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