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的,期待着被满满地侵入。
但楚远安并没有操他,而是伸手给了他一鞭子。
马鞭粗大,陈辞嘴里哪怕被塞着口球,也还是疼得一下子叫出声,挣扎着脚尖点地,往前挣脱。
这惹怒了楚远安,他低而严厉地说了一句“闭嘴”,然后重重的三鞭打下来,陈辞屁股上的红痕一下子肿得突起。
哪怕只是小号的马鞭,威力也不是皮带可以相比的,这三鞭子比前几日十下皮带还狠,陈辞疼得呜咽哆嗦,脚尖使不上力,整个人在空中无力摇晃。
楚远安理都没有理他,又给了他五鞭,然后停下来围着他欣赏一番,接着又是五鞭。
他像是在完成什么艺术品,落在陈辞臀部的鞭子横竖错落,间隔规整,并且绝对不见血珠。
威力都在表层以下。陈辞抓心挠肝地疼,疼得脑海一片空白连自己是谁都要忘了,只泪流满面地求楚远安宽恕。
他要怎样对待他都好,要他跪着趴着像以前那样玩弄他都可以,只求不要再这样打他了。
但楚远安并不是在惩罚他,他是在享受他,所以无论陈辞怎么哀鸣都是没用的。楚远安最后甚至连停歇都没有了,疾风骤雨地一口气二十鞭子挥下来,把陈辞打得如风中落叶,边叫边哭,在他鞭子落下一瞬间甚至连叫出声的力气都没有,瞬间失声,整个人往上一弹,接着才断断续续地继续哭叫,凄惨至极。
他就这样无助地撅着屁股挨打,直到不知道多久之后,楚远安才满意收手,解开绳子取出口球,陈辞一下子摔在地上,然后被楚远安勾着绳子拉到身边,马靴踩上肿透软烂的屁股碾了碾。
陈辞全身大幅度地抖了起来,呜咽不止,楚远安低头看了他一眼,然后拿出了一只有握柄的、细长而又包浆细腻的深色木拍,抵在他脸颊边,吩咐:“舔。”
这一看就是打人用的,陈辞瞬间发抖,心想还要打吗?
他泪眼婆娑地抬头,万分可怜地叫了一句“远安”,楚远安眯了眯眼睛,拿木拍扇了扇他的脸,加重了语气:“舔,还是说你更喜欢马鞭?”
那还是木拍吧,陈辞瑟缩着伸出舌头,把木拍从下到上细细舔过去,像舔弄阳具一样。期间楚远安有一下没一下地拿木拍扇他的脸,陈辞双颊慢慢地被扇红了,一大片都是艳丽的绯红色,勾得人心痒难耐,性欲勃发。
陈辞却担惊受怕。楚远安今天好凶,一点点温柔都不肯给。他委屈地想求一个吻,楚远安却拿开了被舔的湿漉漉的木拍,顺手摘下鼻梁上的眼镜叫陈辞咬在齿间。
这东西薄薄的一片,形状又不规则,陈辞根本不能用力,只能轻轻地叼着。他嘴里也说不出话来了,只是颤抖着呼吸,眼镜垂下的细链子随着他呼吸簌簌地摆动。
然后楚远安站了起来,一拍子扇在他快要烂掉的屁股上,陈辞发出清晰粗重的呜咽,细链子大幅度地甩起又落下。楚远安连贯地、不紧不慢地拍了十下,就看到陈辞撅着屁股跪趴在地上,屁股被打得一耸一耸的,那一头的金链子也甩得凌乱四起,呜咽细碎,性感极了。
但他还没到极限。楚远安心里想着,加快了速度,疾风骤雨地扇他屁股,力度大得像在打一团死肉。陈辞整个人随着他挥拍的节奏疯狂颤抖起来,屁股上的绯红变成了深红暗红,表皮紧绷,底下却已经烂成了水。
陈辞完全崩溃掉了,呜咽变成了大声的哭泣,含着眼睛边哭边求饶:
“求你……求你……别打了……饶了我……呜……”
“远安……远安……老公……主人……呜呜呜饶了母狗……好疼……好疼……啊……别打了……别打了……”
楚远安手下不停,另一只手粗暴揪起陈辞头发,一边扇他屁股一边问:“有多疼?说给我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