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才上前抱起陈辞,把他抱回卧室。
小安喝着酸奶跑过来帮他开门,小声问:“你今晚还和daddy睡吗?”
楚远安点头,小安又认真地道:“那你能不能别欺负他了,昨晚daddy哭得好惨。”
楚远安没想到给她听到了,顿时有点窘迫,含糊答应了,转头就吩咐杨鹤来加隔音层,不过得等陈辞醒了再说。
然后陈辞就又睡了一天,第二天午后迷迷糊糊醒过来,慢慢地下床打开门,一下子被水枪滋了个正着。
小安虽然滋错了人,但一看是daddy醒了,顿时眼神放光,抛下陪她玩水枪的楚远安就抱住陈辞不放了。
陈辞被她晃得头晕,眼看又想睡,楚远安赶紧走过来:“别睡,我们出去逛逛,马戏团你喜不喜欢?”
陈辞还没回答,小安就大声说喜欢,于是三人出门去看表演,回来的时候陈辞倒是精神了很多。
就这样过了几天平安无事,陈辞身上的伤也好了,却某一天早上醒来,发现自己被楚远安绑了起来。
他全身衣服都被扒光,手被铐在了身后,脚腕被绳子紧紧捆着并拢,嘴里塞了口球,整个人被侧放在床上,身侧空无一人。
陈辞细微地挣扎了一下,发现挣不脱也就放弃了,塞着口球也懒得叫,只安静地等着楚远安来。
可楚远安一直没出现,房间里开了暖气,暖和得陈辞渐渐放下紧张,迷迷糊糊要睡着了,才听到门锁一响,有人走了进来。
他脚步不紧不慢,鞋跟叩在地板上发出明显的响动。陈辞背对着门看不见楚远安的模样,只心想他穿的应该是靴子。
他想看到楚远安,但楚远安却没把他翻过来,只伸手摸上他脚踝,比肌肤略微粗粝的手感让陈辞发现他戴了马术手套。
他甚至不愿意取下手套摸他,只是像检查奴隶一样,手套下的手指顺着脚踝往上,在他屁股上重重揉捏几下,捏成各种喜欢的形状,又伸到他女穴和后穴里粗暴抽插,先是一根手指,又很快加到四根,最后整个手掌强行在穴中进出,大力拧着他穴口,把陈辞插得身体无助地在床上前后摇晃,嘴里发出痛苦的抽气声。
楚远安恍若未闻。自顾插得满意了,才一拍他屁股,把手上淫液尽数擦在他臀瓣上,往上继续摩挲他的腰身、胸前两点乳头,最后才掰过他的脸看了看。
陈辞这才看到他的模样。楚远安穿着黑白的英式粗呢骑装,头上戴着黑色沿帽,眼睛上还架着一副单链金边眼镜,显得尤为禁欲而斯文。
他胸前衣袋里放着一只怀表,怀表露出红宝石的边缘,举手投足之间,整个人尊贵而华丽。
唯一就是这位英式贵族下巴上还留着深深的牙印疤痕,不知道是被哪只不听话的小狗给咬了。
陈辞忍不住屏住呼吸,慢慢地眨着眼睛看他,却见楚远安忽然笑了——以陈辞对他的了解,他每次笑都没好事,瞬间背上的毛就炸了起来。
果然,楚远安道:“好可爱的小奴隶,陈辞。”
然后单手解开了自己扣得严丝合缝的衬衣扣子,露出大片饱满的胸肌,从斯文变成了斯文败类,又取下自己的帽子,整个罩在了陈辞脸上,扣紧。
陈辞眼前一黑,紧接着觉得憋闷,正不安的时候,楚远安拿过自己的西装罩住他头脸和上身,陈辞闻到满满环绕着自己的楚远安的味道,渐渐地才安静下来,任楚远安把自己抱起来站立,拿绳子穿过自己腰部,然后不断拉升,最后把他拉成了腰部最高,上身弯折,脚尖堪堪能撑住地面的姿势。
这个姿势下他藏在西装下的屁股完全露了出来,头脸上身被衣物遮盖,从屁股到腿却全然裸露着,在空气中微微战栗。
陈辞觉得难受,被风一吹,两只小穴也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