悔了十几年的那一天同样的念头。
宋非玦的眼神很冷,他缓缓扶着温沛棠从楼梯上站了起来,直直地对上宋聿名投过来的目光。
“肯回来了?”宋聿名眯起眼睛,轻笑一声。
“回来得正好,”宋聿名慢条斯理地把西装的袖口挽上去,不冷不热道,“毕业旅行玩得开心吗?”
宋非玦没有说话。
温沛棠勉强借着力站了起来,她慌张地摇摇头:“他前段时间一直在准备高考,根本没有时间……”
楼下下方的吧台灯被按亮了,宋聿名勾着笑的一张脸在白炽灯下显得极为阴翳,他抚摸着吧台上没收起来的高脚杯,动作轻柔。
“准备高考?”
宋聿名用赞许的语气问:“准备去哪个学校?”
宋非玦依旧不答,他把温沛棠挡在身后,眼神戒备。
“我猜猜。想举报我,把我送进去,然后去国外?”宋聿名的口吻再轻松不过了,但配上他抑制不住上扬的嘴角,就变得格外毛骨悚然了,“果然还是小孩子心思,把事情想得非黑即白,太轻易了。”
“想跑?”
宋聿名终于忍俊不禁地大笑出声:“这辈子都别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