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时候还是恍恍惚惚的。
他们两个来的时间不一样,芝伽白天西礼夜晚,轮流奸淫希玖恩,安排得极好。
夜晚隔壁有人敲了敲墙,透过厚闷的墙壁传来,“嘿,哥们!小美人叫的真好听,能不能分享一下。”
西礼冷笑一声:“滚!”掏出旁边的枪支往角落开了一枪,那人骂了一句瞬间安静了。
希玖恩骇然,更多的还是被凌辱的羞恼,下半夜任凭西礼怎么顶弄咬得嘴巴鲜血淋漓都不肯再叫一声,心疼得西礼酸又气。
第二天四周都安静下来,在贫民窟闹出这么大动静,付出的代价可想而知。
希玖恩并不感激他们,他落到这个地步不就是拜他们所赐么。
每天像个性奴一样,身体不着片缕,主人来了的时候解开裤子就能肏了,没有半点尊严可言。
两个男人的精液无时无刻不留在体内,肏进、清理,这才是永恒的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