嫣红,肌肤泛着莹润水光。芝伽赤裸着身体骑在他的身上,英俊深邃的面庞冷漠狠厉,阴沉且病态,爬满了春色欲望。
两人身体都被汗湿了,芝伽缓了口气,再次猛烈又疯狂地耸动着有力精壮的腰胯,死命顶操泥泞不堪的屁眼,粗长的鸡巴死死肏弄那软嫩湿滑的肉穴。
“啊啊啊……求你慢点……嗯啊啊……放……放过我……”希玖恩小脸潮红,忍不住呜呜咽咽地哭起来,泪水模糊了双眼,两条细长的白腿绷紧,脚趾蜷缩起来。
芝伽不停坠落的汗水滴滴答答落在那莹白的娇躯上,“我一直都有一个愿望,就是把你压在身下操干。”
“哪怕是死也无憾了。”
他阴郁地低声笑起来,不断寻找希玖恩身上的敏感点,鸡巴塞在少年下体,不知抽插多久,像是怎么也喂不饱的一匹野狼。
希玖恩体力不支,最后被肏昏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希玖恩就感觉到一根挺翘的鸡巴在自己后穴厮磨冲撞,存在感太强了。
不知什么时候他被翻了个身,整个人趴在洁白床铺上,双手依旧被锁住。手腕一阵一阵疼,是被肏得意识不清靡乱时挣扎出红痕造成的。
让小玖恩心惊的是,身后一下一下顶干的人似乎不是芝伽。这个猜测让他顿时像被泼了一盆冷水,心凉了个透彻。
两根大鸡巴都是一样的粗长,但芝伽的鸡巴是比较直的,而身后人的这根无比挺翘,龟头在上方顶到深处不常被插弄的地方。
希玖恩泪一下又涌了出来,抱着死也要死个明白的想法扭头往后瞧,惊了一下。
这人正是许久不见的西礼!
他知道自己醒了,扬起桀骜的眉得意洋洋。
西礼把人肏进高潮,喷出的淫水将他粗大的肉棒浇得湿润黏滑,紧致的甬道吮吸得更厉害。
“嗯嗯啊啊……你……你和芝伽……唔啊啊啊啊……”锁链哗啦啦晃动着,少年咬紧了唇瓣,艳红如血。
娇嫩肉穴被撑得满满当当,大鸡巴狠狠碾过层层软肉,在小肚子里横冲直撞,又一下一下顶到深处。
“在床上被我干着,还想其他的男人?”西礼冷笑,“怎么,是我满足不了你?”
他摸准了少年的敏感点,一下一下插得希玖恩快要麻痹,浑身酥软。
“不是……唔啊……你们为什么……哈啊啊……要这样对我……嗯啊啊啊啊……”这人像是不满自己的说法,放肆操干,用硬烫的肉棒大幅度抽送着。
“能为什么,操你啊。”他发出性感的闷哼声,不断大喘着气。
“老子和他为了能轮流肏到你这小骚货,付出了极大的代价。”西礼勾唇,“但是很值得不是吗?”
“长得这么漂亮,小逼还又紧又嫩,操得真爽!”
他没说的是,操自己喜欢的人,是无论什么都比不上的。
如果不是一个人没办法得到希玖恩,他才不愿意和芝伽共享对方。
少年在他身下啜泣不断,全身浮着淫靡的红。
西礼低下头,细密的吻从白嫩脖颈一路向下,唇舌濡湿落在光滑细腻的肩头,停留振翅欲飞线条流畅的肩胛骨。
身上的痕迹印下了一个又一个。
赤裸冷白的身躯紧密缠绵在一起,看起来欲且浪极了。
这并不算完,芝伽一语成谶,说他这几天在床上度过就真的是在床上度过。
迷迷糊糊醒来也是为不伤身体而喂的白粥,那粥不知怎么做的,味道还不错,不算是在虐待他。
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床上被操得意识昏沉,这里不隔音,他能听到外界吵闹凌乱的声音。
有时候想起那些人也能听到自己的叫声希玖恩就尴尬得不行,但大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