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他的话,萧治面色一变:“又是这样.....”
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四个字,陡然大笑道:“朕之所以恨你,就是因为你总是把朕看的最重、比命还重的东西当作废物!朕的江山.....皇权......你凭什么——!你这个下贱庶女生下的贱种!你有什么资格......”
他暴跳如雷,尖声咒骂,模样像极了被剥皮去骨的恶鬼。
“朕一直.....一直活在你的影子里,不!”
萧治癫狂的吼叫着,忽然又像想到了什么,阴狠道:“有一件事,朕胜过了你......秦霜那个呃啊——!!”
听见那个放在心尖上的名字,不等他把话说完,萧乾便纵身上前,一把扼住他的喉咙,冲他脸上狠狠地砸了一拳。
“住口,你不配提他的名字。”
“咳咳.....呃,”萧治的血瞬间从嘴里涌出来,淌落在地。
他微微抬眼,用得意的表情望向近在咫尺的男人,一字一句道:“那个贱人,朕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会爱上了你......不过,那又如何?!”
“他第一个效忠的人是朕,第一个爱上的人也是朕,朕会是他心里,永远抹不掉的烙印。”
听着他挑衅的话,萧乾猛然伸出手,紧捏住他的伤口处,将他从地上拽了起来。
“啊——!!!!呃!萧,乾.....朕说对了、”萧治当即痛的惨叫出声,即便剧痛难忍,他仍狂笑道:
“朕终于、终于戳中你的痛处了,是吗.....?!哈哈哈哈——”
“你错了。”审视着他不成人形的脸,萧乾的眼中没有任何情绪:“秦霜,从一开始就属于我。”
他停顿稍许,又一字一句道:“爷初见他时,带了一只青色獠牙面具,宫变之后,那只面具就落进了你手里,他只不过是,把你当作了我。”
他的话音刚落,萧治的脸便浮起一缕青灰色,他望着皇宫的方向,浑身变得僵硬。
皇上.....这面具真好看,我、不.....臣,臣可以摸一摸它吗?
回想起秦霜第一次入宫,看到那张面具时小心翼翼又喜悦的神情,此刻的萧治陡然觉得,自己整个世界都崩塌了。
从来都不属于他......他从来都只是一个小偷,那些忠诚、爱慕、依赖,竟全都是他、他用肮脏可笑的手段偷来的......!
看着他扭曲癫狂的面目,萧乾的神色依旧淡漠,他缓缓贴近萧治耳旁,用讽刺的语调道:
“萧治,你终究还是没能摆脱我的影子啊......”他讽笑一声,低沉的声音忽然变得森冷:
“萧家的人,生来就带着阴暗病态的血和野心,只是,爷的野心,向来就只有秦霜一人,只有他那双手,才能拖着爷这副邪恶冷血的身子,远离那些阴暗和污秽。”
“萧治,没能从阴暗角落走出来的人,自始至终,只有你一个。”
说完这番话后,他冷然一笑,而后放开了抓着萧治衣襟的手。
“不,不——!!朕没有.....朕不要在这里!萧乾,你杀了朕!”
在男人松手的瞬间,萧治突然尖声大叫:“杀了朕!杀了我吧——杀了我——!用那把刀......杀了我!”
他盯着萧乾腰上的血色弯刀,面带痴态道。
“这把刀.....”注视着他的脸,萧乾嫌恶地移开眼:“你还不配。”
说罢,他便转过身,冷然道:“半个时辰后,会有岭南的兵前来抓捕你,你后半辈子,只配活在屈辱和折磨之中,求死不能、什么——?!”
他的话还未说完,身后就传来了“滋滋”的火花声。
“萧乾,你不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