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战乱饥荒,守在最南边的墨家都会向朝廷施以援手,在北梁奸臣秦裕率领大军进犯我解家皇室时,墨家更是拼死相护,修缮了宫里的机关暗器......官涟漪,就连你此刻站的神坛,都有墨家的心血。”
“只可惜,墨家千金嫁到北梁后,墨老爷子就得了心病,在第二年便郁郁而终.....”
“不过,父皇曾有手谕,墨家对皇室有恩,不论何时,我解家都可与墨家后人结亲、结盟、结友邻......官涟漪,此刻你谋害王爷和正统世子,残害墨家后人,你告诉朕,你该当何罪?!”
“不可能......”听完解天的话,官涟漪面容一滞,恨声道:“这不可能!陛下有何证据?!”
他急声否认着,眼底已经有三分慌乱。
“证据?”似是早就料到了对方的反应,解天冷哼一声,抬手将明黄色的卷轴扔在了他的脸上:“你给朕睁大眼睛好好地看!”
官涟漪白着脸打开卷轴,在看到其中内容后,他整个人像脱力一般,陡然跪倒在地上。
那上面......确是先皇的字迹......墨家,好一个该死的墨家......!原本已能顺利除掉秦霜,以巩固神坛的地位......他怎能想到,半路竟杀出一个墨家!
此时望着解天漠然的面容,官涟漪的心底突生出一股恨意。
那种恨,是得不到的执念、是自从记事便开始的痴惘、是想要霸占解家血脉,与其合二为一的野心和疯狂!
什么墨家也好、李家也罢,好、好的很!他们都有资格站在你们身边,为什么、凭什么就没有我姓官的一席之地?!
“陛下,下官这么做,都是为了你.....为了神坛和朝廷的稳固......陛下,你不能被一个北梁仇敌所迷惑啊陛下.....!”濒临癫狂的边缘,官涟漪慌张地抱住解天的腿,嘶声吼道。
解天微微低下头,以一种厌恶到近乎悲悯的眼神看他:
“官涟漪,岭南屡遭战乱重创,皇室本就人丁稀薄,而你身为朝廷重臣,竟领头蛊惑人心、残害无辜、意图谋反,从前,朕能忍你三分,但现今,你的手已经伸的太长了......”
说着,他停顿片刻,决然道:“朕念你为朝廷效力多年,不会动你,你且自行了断吧。”
这番话就像一只无形的大手,瞬间把正处崩溃之际的官涟漪推向了万丈深渊。
自、行、了、断......
他默念着这四个字,忽而发出诡谲的笑声。
“好、好啊......下官没有看错人,陛下、果真有一颗比我还狠的心......下官会自我了断的.....”他点点头,话锋忽然一转:“但在了断之前,我也要带他一起下地狱!”
说罢,他飞快触碰隐在衣袖里的爪牙暗器,便向昏迷的萧乾冲了过去。
听到他的话,秦霜立刻起身把萧乾护在身下,用自己的后背为他挡刀。
“大祭祀已经疯了!拦下他——!”看见弟弟即将性命不保,解天连忙厉声命令道。
“是......是......”众人见此赶忙上前阻止,可官涟漪的动作实在太快,转眼之间,他竟已经持刀冲到了秦霜面前,正欲刺破他的胸膛。
秦霜牢牢抱紧怀里的人,在那锋利的刀接近的一瞬,他决然地闭上双眸,已做好了赴死的准备......不知过了多久,想象中的疼痛却并未到来,但他却摸到了粘稠的血水。
“你......是.......舅舅!”秦霜微微睁开眼,便看见了裴玉寰清秀的容颜。
刹那间,他浑身的血都涌到了头顶,就在秦霜惊愕之际,耳边突然传来了解天沙哑的喊声。
看到裴玉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