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撒娇的人.....这一刻,他该有多疼......?
萧乾,让我看看你的伤......
你的命,是我的......没有任何人能伤你。
本王不喜欢你这样,我想、我也想知道你的心事,偶尔.....你也要依靠一下我......
“不要......秦霜、快放下......赤宴......”
一字一句、一言一叹,就如同走马灯般在脑海里翻滚和回荡,萧乾两眼一酸,望着秦霜与官涟漪拼死相搏的背影,他突然想肆声痛哭一场,哭自己的蠢和悔,哭秦霜的情和真。
“啊啊、呃!咳咳......!”因体力有限,秦霜的打法十分激进,只伤了对方一只手臂,便咬紧牙关,咳出一缕血丝,半跪在地上。
缥缈的风里,他身穿一袭白衣,衣摆上沾着几道残血,乌发如瀑、瞳色似水,远远一望,犹如苍山白雪中绽放的一片红梅,煞、冷、残、陨,满目的倾城之色,却凭添一股荡气回肠的悲凉和孤傲。
“哇——呜呜、哇呜——!”
就在秦霜强忍痛意,要继续打时,耳边忽然传来了婴孩的啼哭声,似乎在为爹爹心痛。
“晴望.......”
这声音就像一根最细的针,刺中了秦霜坚硬的脊梁骨,使他的心骤然柔软下来。
“呵.....二殿下,没用的。”
俯看着伏在萧乾身上的婴孩,官涟漪摇了摇头,嗤笑道:“他身上流着北梁的血,背负着血债,是不祥之人,就算二殿下杀了下官,就算他能活,谁会认他?!谁会认这样一个孽种?!”
他的话无疑是最阴毒狠辣的刀,一下子剥开了秦霜坚硬的躯壳。
当初他为这孩子取了萧姓,为的就是不让他卷入皇室的斗争中,可如今,晴望的身份已然暴露,将来......他长成人后,该如何自处......
“朕认!”
正当秦霜的神情渐渐迷惘时,神坛周边突然响起阵阵铁蹄声,一道明黄色的身影策马穿过人群,逆着斑驳的日光,停在了神坛之上。
皇兄.......
听见这个洪亮的声音,秦霜松开血淋淋的赤宴,毫无防备地倒在了萧乾身边。
随着马蹄声而来的,是文武百官再熟悉不过的、铿锵有力的声线。
“统统给朕住手。”解天拉紧缰绳,用沉冷的视线扫过众人,最终定格官涟漪的脸上。
“陛下.......?”看到解天带领大批兵马将神坛包围起来,官涟漪脸上闪过一丝讶异,但很快,他就上前两步,冷笑道:“陛下该不会忘了,皇室祖训早有书云,若解家血脉受异族玷污,神坛便可为朝廷、天下清理门户,就算是您,也不能违背祖训!”
“官涟漪,违背祖训的人是你,而不是朕。”听到他的话,马背上的解天面无表情的回道。
看见弟弟放下赤红色的弯刀,紧拥着倒在血泊里的萧乾时,他的神情有一丝复杂。
在他眼里,秦霜一向稳重淡漠,何曾有这样杀戮疯狂的时候......
“陛下这话是什么意思?”官涟漪的脸逐渐沉了下来。
解天翻身下马,把哭闹不止的小晴望抱进怀里,沉声道:“自从十多年前四王府被灭门,萧乾已算不上北梁的人了,他的身上流着一半岭南的血。”
注视着怀里的小婴孩,解天褐色的瞳孔里满是温柔之色。
“陛下......陛下此话是何意?”闻声,众人皆露出了错愕的神情,面面相觑道。
解天安抚好晴望,把他交给身边的大太监后,又接着道:
“萧乾的生母,是岭南四大商族墨家的千金,自开国以来,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