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多日积蓄的嫉妒、酸楚和不安仿佛汇聚到了一处,正汹涌澎湃地敲打着心脏,叫嚣着倾泻释放。
“你就在这里,我还走哪去?”萧乾反问着,不等秦霜回应,他就抓紧手里的银线,把人拽到了自己身边。
“呃啊......!你、你干什么?!不要......”秦霜尚未反应过来,就被男人扯开衣襟,牢牢地抱在怀里。
“不要......你放开、嗯.....呜嗯......”
他恼怒的话还没出口,萧乾便凶狠急躁地堵住了他的唇。
“秦霜.......霜儿、爷忍不了了......”
男人在他耳边哑声喘息着,吻的又急又深,像是要把所有的欲念都注入他的体内。
“不、呃嗯、你、放手——!”
秦霜哑声喘息着,刚想抬手推开萧乾,但脑海里蓦然闪过男人身陷牢狱,被打的伤痕累累的皮肉,一瞬间,他的双手好像失去了力气,只能由着萧乾顶入自己的唇舌,吮吸舔舐着最敏感的地方。
“嗯......好深、别、不要、不要......”他的唇被吮吸的红肿濡湿,一张一合间泛着水润的光泽,平日清冷禁欲的眉眼也流露出一丝情动。
“哇呜、哼......”
“嗯哼——哒......哒!”
就在这时,一旁突然响起婴孩软糯的啼哭声。
“晴望!萧乾,你........放手!嗯、呜.....”听到儿子在哭,秦霜立刻从情欲中回过神来,哑声呵斥着眼前的男人。
萧乾却不为所动,反而把他抱的更紧。
他不断揉弄着秦霜的双腿深处,又瞪了眼摇篮里的婴孩:“爷真想掐死他。”
他恨恨的说着,语气却并不狠绝,倒是有股争风吃醋、气急败坏的味道。
听闻此言,秦霜面色大变,当即怒斥道:“萧乾,你若敢伤这个孩子,本王就和你拼命。”
凝视着他惊惶的神色,萧乾心中一震,心底突然涌起一股激昂如火的情绪,这种感觉并非妒忌和失落,反倒更加兴奋起来。
“不.....爷不杀他。”他审视着秦霜湿漉漉的凤眸,抬手便撕去了他前胸的衣衫,把他按倒在婴孩的摇篮旁边。
“萧乾......!不要、你干什么......!”看着近在咫尺的儿子,秦霜的脸骤然红透了。
萧乾透过清浅的月色端详着他的脸,声线含着浓重的欲望:“爷要当着他的面上你,让他知道,他的爹爹是个人尽可夫的骚货。”
“你下流!混蛋、呃啊......!嗯、不、不要......”听到男人羞辱的话语,秦霜的身子溢出了薄汗,怕吓到晴望,他只能压低嗓音,微微挣扎几下,叱骂着男人。
这副隐忍温软的姿态,落在萧乾眼里无疑是最大的诱惑,他今夜是铁了心要肏秦霜,岂能因对方三两声骂停下来。
于是男人的手缓缓下移,急切地抚摸着秦霜匀称的腰线、浑圆结实的双臀,还有他从方才起便隐隐散发柔香的胸脯。
“啊啊啊啊——呃!不......”
当他的手掌碰到秦霜左乳的乳环孔时,秦霜猛然发出了激昂又沙哑的呻吟。
他修长的双腿抽搐两下,身下竟立刻湿成了一片。
“好大......怎么会这么大,霜儿何时生了副这般挺的奶子?
萧乾用手裹住他泛着潮红的乳肉,眼底闪过诧异又兴奋的光芒。
尚未成为一方悍匪,流连在街坊勾栏院醉生梦死时,萧乾曾听人说过,在小倌馆里有种用来取悦客官的暗门,那种药能使男子胸脯发软涨大、雌雄同体,这药虽然禁忌神秘,但长久用下去,会伤及心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