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听闻他的问话,解天攥紧衣袖,眼神有些茫然。
他不知道自己和小虞之间是怎么了,明明在找来的路上已经想好,就算小虞不是自己的亲弟,他也会像往日一样待他好,但此刻,他们为何会陌生成这样?
“陛.......解大哥,我还可以这样叫你么?”
“唔......小虞,你干什么!”
就在解天手足无措时,樊小虞猛然贴近他,握住了他的肩膀。
这一刻,他突然发现对方和他一样高,那双乌黑的大眼里,亦布满了成熟男人才有的情愫欲望。
“别这样——!”呼吸交错间,解天紧张地绷直了腰,忍不住抬手去推樊小虞。
樊小虞深深地看着他,看了半晌,终于松开了手。
“君臣有别,我明白了......你放心吧,我会尽力劝秦霜回岭南,完成你的心愿。”
他躲开解天错愕无助的双眼,留下这句话,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竹林。
“小虞......”望着他逐渐消失的背影,解天闭上眼眸,眼眶逐渐红了。
人烟稀少的叶落镇又下起了绵绵阴雨,临街的驿站里静如潭水,宋祭酒正站在窗前看雨,一名体格高大的男人忽然走上楼,站在他身边道:
“军师,你吩咐的东西俺都给那小子送过去了。”
“没有被王爷发现吧?”
“那小子挺机灵,应该没有。”贺彰挠了挠头,哑声回应道。
“那便好,若是让王爷发现了,定会连夜离开,到那时,我们就真没处找人了......”宋祭酒叹息一声,神色有些疲倦。
自打得知了秦霜的“死讯”,萧乾呕血后便昏迷不醒,大夫说他是气血瘀滞,积哀成疾,只开了几副药方,就再无他法。
戚默庵不在身边,宋祭酒没有办法,只能先和兄弟们在这驿站落脚,再从长计议。
这期间他们寻到了王爷的下落,却不敢贸然打搅,好在秦霜身边那个年轻人肯接受他们送的食物,否则,他不知道该用什么来换取对方的消息。
“军师!萧爷醒了.....!萧爷醒了.......”
就在两人愁容满面之际,走廊另一边的厢房忽然传出了惊喊声。
宋祭酒心下惊喜交加,和贺彰对视一眼,急忙跑了过去。
“秦......秦霜.......”
他们破门而入时,萧乾整个人正伏在地面,向房门边缘艰难的挪动身体。
往日神采飞扬、桀骜不驯的男人,此刻却蓬头垢面,样子狼狈不堪,看得在场的兄弟们都红了眼睛。
“哥哥!还愣着做什么,快把哥哥扶到床上去。”宋祭酒回过神,赶忙蹲下身搀扶萧乾。
“别碰我......我要去找秦霜,爷的霜儿,我不能、不能让他一个人在悬崖下面......霜儿,他怕冷......”男人哑声开口,话音颤抖的厉害。
听着他语无伦次的声音,宋祭酒连忙蹲下身,急声道:“哥哥,王爷还活着......还活着!”
萧乾坚实的脊背一震,愣了半晌,他眼底又翻起猩红的血色:“你骗我——!骗我.......宋祭酒,是谁给你的胆子!”
面对他的怒吼,宋祭酒立刻解释:“那日王爷的确是掉进了悬崖,幸而有人相救才得以保住性命,只不过.......王爷他......伤的很重。”
听了他的话,萧乾眼中浮现出一丝动摇。
“萧爷,军师说的没错,王爷掉下去的时候......或许是衣衫被挂在了树杈上,才保住了一条命。”见他面色有所变化,贺彰连忙出声附和道。
他话音刚落,萧乾便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