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退两步。
“秦霜......”他的疏离和淡漠一下子刺疼了解天的心。
回想起当日自己说过的话,解天心底又是一阵悔恨。
“秦霜,朕......你和小虞的话,我都听到了。”
“是朕不好,让你受了这么多委屈。”他凝望着秦霜消瘦的脸庞,缓缓靠近对方。
听着解柔和的声音,秦霜眼中的防备不减:“你们都别过来,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这个孩子。”
看着他惊惶不已的瞳孔,解天像是被什么东西噎住了喉咙。
“秦霜......我、朕是来接你们回家的。”
他颤声开口,在看见婴孩圆乎乎的脸蛋时,终于忍不住哽咽的话音:“秦霜,我是你的皇兄啊.....我找你,找了近二十年......如今......朕怎么舍得伤你和这孩子。”
“朕与你,是血脉相连的亲兄弟。”
听着他的话,秦霜浅褐色的凤眸巨震,鼻间突然涌上一股酸意。
他垂下眼睑,颤抖的鸦色睫羽间有一缕湿润。
“让朕看看孩子,好吗?”解天温声恳求道。
“......好。”秦霜犹豫半刻,还是把婴孩递给了他。
“小乖乖.....嗯,长得像我们解家的人,这眼睛真可爱......”
动作小心地接过婴孩后,解天抱住他轻轻摇晃,哑声赞叹道。
“呀呀咿——”似是在对他的宠溺做回应,白嫩圆滚的宝宝呓语两声,竟直接含住了男人的手指。
“霜儿你看,这孩子很亲近朕,乖孩子.....朕是你的舅舅,会一直保护你......”
注视着婴孩的动作,一向沉稳强硬的解天露出了无比欣慰的神情。
看见这一幕,秦霜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他脱力般地坐倒在软榻上,内心酸苦交织,一时没有办法发出任何声音。
“咿呀——呼呼......”襁褓里的婴孩不知大人们在说什么,只欢喜地揪住解天的手指不放。
“嗷——呜呜......汪!”
察觉到宝宝的喜悦,窝在地上的萧二叫唤了两声,两个幼崽“一唱一和”的,使压抑的气氛变得格外温馨。
“霜儿,随皇兄回岭南吧,朕会竭尽所能补偿你。”
解天见状,立即趁热打铁,急声提议道。
“.......”秦霜轻轻移开了视线,没有回应他。
看着他苍白的侧脸,解天心里很不是滋味,他清楚秦霜是个倔强性子,如果强逼他,恐怕会适得其反,想到这里,解天小心翼翼地把婴孩放回床榻上,之后看向身边的樊小虞。
“小虞,你随朕出来一趟。”
“啊?哦.....”樊小虞低着头,像做错事的孩子一样跟在他身后。
两人走出房屋,一前一后走进竹林,谁也没有先开口,直到解天停下脚步,他身后的樊小虞忽然跪了下来。
“你处置我吧!我是罪人。”
解天静静地俯视着他,褐色的瞳孔里掠过隐忍的心疼。
“小虞,你瘦了,也黑了。”
听到他微哑的声音,樊小虞双肩一震,憋住眼里的酸疼,哑声道:“若非我隐瞒身世,欺骗你,秦霜也不会受这么多苦,陛下要杀要剐,我樊虞都认了!”
他话说的硬气,却始终不敢直视解天的眼睛。
“你的身世,祁嫆都告诉朕了,你是樊将军的儿子,是樊家唯一的后人,朕不会动你。”注视着樊小虞俊逸的轮廓,解天沉声道:“你起身吧。”
“仅仅是因为如此吗?”樊小虞突然抬头,朗声问道。
“朕......朕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