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不要离开溶洞。”
说罢,他握紧手里的弓箭转身欲走。
“公子、等等!”采纾突然叫住他,轻声道:“你没有什么东西能给我,但你保护了我。”
“还请公子千万小心。”
看着她明亮的眼睛,秦霜一愣,只道:
“记住,躲好。”
“.......是。”
含泪目送他离开后,采纾止住喉咙里的哭声,匆匆跑向隐秘的溶洞。
秦霜走出丛林时,便撞见了四处搜人的马贼,见对方面带狞色、来势汹汹,他却异常平静,甚至稳下心神,撕开衣袖布料把腿包扎起来,又重新拿起了弓箭,颤抖着双手射出了一箭。
“谁——谁他姥姥的放暗箭——!”
箭羽“嗖”的一声自耳旁飞过,吓得马贼险些跳起来,恼羞成怒之际,忍不住对着四周破口大骂道。
秦霜捡起一颗石子,不紧不慢的从林子里走了出来,对准像无头苍蝇似的人抛了过去。
“喂,杂碎,你们是在找我吗?”他微微抬起下颌,用喑哑的声线骂道。
一个相貌如此明艳雅致的人,说出此等“污言秽语”,不仅没有半分违和,反倒有股勾人心弦的坏痞和傲慢。
几名马贼霎时愣住了,半天才反应过来,咬牙切齿道:
“大哥,是他!是他杀死了小弟——!”
贼首定睛一看,看清秦霜的脸后,立刻挥起砍刀大吼:“给老子追,杀了他!”
“追——追!杀了他!”
看他们朝自己扑过来,秦霜却无意缠斗,反而拔腿就跑,把对方往后山另一面引。
山路崎岖,又凝着冷雾,令视线有些模糊,正当他要加快步伐之际,腹部陡然传来一阵猛烈的剧痛,那种痛楚就像被人用手活生生剖开皮肉,抓住伤口向外拉扯似的。
秦霜本以为只是平日经历过的阵痛,可当双腿间涌出一片黏腻的液体,痛感像尖刀一样快要撕碎他的小腹时,他终于察觉到了不对。
不要......不能在这个时候......一瞬间,无助、惊惧、羞耻和担忧全都翻涌出来,让他红了双眼。
“你一向最听话的......再等等、等等再出来、好不好.....?”
剧烈的痛苦和万般无奈之中,秦霜只能低声恳求着腹中的胎儿,可这一次,疼痛却愈发强烈了。
更为糟糕的是,他被马贼们步步紧逼,逼到了悬崖的一角。
凝望着犹如血盆大口般的深渊,秦霜回过头,冷眼看着一众马贼,连连后退。
“跑啊——怎么不跑了?啊呃!”
看见他疲倦狼狈的样子,一名马贼刚要开口嘲讽,秦霜却迎面给了他一拳。
“咳咳——你、你他娘的......!”
马贼被打的身体一晃,不由得怒火攻心,一把抓过秦霜身上的斗篷,将其扯了下来,黑色的布料落地,顷刻间,怀胎近八月的腹部就袒露在众人眼前。
“大、大哥!这、他、她是个娘们。”人群里突然响起兴奋的叫声。
没有了斗篷的遮挡,秦霜隐在白衣下的身体一览无余,他被汗水打湿的鸦色的发贴在耳际,一双清冷的凤眸湿漉漉的晕着红,因孕育而微微丰盈的身体急促起伏着,在这等凄冷绝境下,莫名有一种蛊惑人心的冶艳和性感。
“没想到,一个娘们这么能打.......”盯着秦霜浑圆微隆的腹部,马贼首领猥亵一笑,把腰间的刀子扔给身边的小弟,扬声道:“你过去,帮她卸卸货。”
“欸!”小喽啰接到命令,操着刀子靠近秦霜:“大家把这娘们按住,咱们来给她接生。”
秦霜原本疼的神智模糊,听到这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