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实撑不了多久。
对于自己,萧乾就更是疯上加疯,除去每日早朝,其余时辰他不是把自己关在朝议殿,就是跑去旧四王府修路、种树、养花......
或许秦霜走的那天,他的心就缺了一块。
因此渡关山众人是日夜寻找,就盼着能早日找到王爷,治住萧乾这一身的疯病。
“放心,是好消息。”宋祭酒对贺彰眨眨眼,目送他离开后,又疾步上前道:
“哥哥——!王爷有消息了!”
正提笔写字的萧乾右手一抖,墨水在纸张上浸出一道长痕。
“你说什么?他在哪里?”他难掩内心的惊喜和激动,立刻扔下笔墨,哑声问道。
“王爷在叶落镇,千真万确的消息!这.......”宋祭酒说着说着,却像想起了什么,又把手背到身后,止住话音。
该死的,要是让哥哥知道王爷只把那木藏金佛珠当了十文钱,定会大受刺激,到时候,遭殃的不还是他们这群老倒霉蛋?
看他神色不对,萧乾心底又生出疑虑:“你如何这般肯定?”
说着,男人冷着脸靠近他,又沉声问:“手里拿的是什么?”
宋祭酒心知藏不住了,只好揪着眉,慢吞吞地伸出手,闷声解释道:“叶落镇上有家当铺的掌柜......据他说,三天前,当这东西的人用面纱遮着脸,那人身影修长、气质清冷,我想他定是王爷。”
萧乾用颤抖的手接过那佛珠,在闻到佛珠上面隐隐散发的檀香后,他的瞳孔间浮现出一丝痛意。
那是秦霜的味道.......他本以为,不曾停歇过的习武、操练、回四王府修缮可以忘掉那种蚀骨噬心般的想念,但这一刻,它们却像潮水一样疯狂涌了上来。
“他怎么会、去当东西?”
木藏金佛珠是渡关山重逢时,他烧毁萧治赠给秦霜的手串,之后补给对方的。
用这佛珠,秦霜第一次对他敞开了心扉。
这于两人而言,是无比珍贵的信物。
可现在,秦霜却舍得当了它.......
宋祭酒摇了摇头:“掌柜说王爷的样子看上去很不好,而且、”
“而且什么?”
“他只要了十文钱,就走了。”
宋祭酒的话如当头棒喝,把萧乾打的两眼发黑,几乎站不住双脚。
“十文钱......?”
“哥哥.......”
萧乾攥紧手里的佛珠,面色惨淡:“如今爷在他心里,竟是、只值十文钱了.......”
说出这句话时,他觉得自己的咽喉像被什么东西挤压着,闷的他整个胸腔都隐隐作痛。
“哥哥.....你别这样,王爷兴许是不知道这木头里还藏着金子.......”宋祭酒有些不忍的劝慰道。
“十文钱、好......十文钱也好,哪怕爷在他心里只剩一文钱的位置,也要把他追回来。”萧乾咽下喉咙里的腥甜,又哑声道:“你去、命贺彰备马和干粮,爷这就去叶落镇找人。”
“是......!我这就去、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宋祭酒刚推开殿门,就怼上了一众大臣,看到他们个个面色凝重、躬身站在雪地里的样子,他皱了皱眉,哑声问道。
“皇上,宋军师、是......是他们非得在这儿等的,奴婢赶也赶不走......”
瞧见萧乾阴沉的脸色,守门的小太监急忙跪下来解释道。
“皇上!且听老臣一言......!”不等萧乾开口,几名老臣便扑上来,声嘶力竭道:“眼下朝廷动荡方才平息,人心散乱,昏君萧治问斩的日子就在眼前,此等内忧外患之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