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当然!客官请!”把钱币捧在手里,小贩立马换了张脸,冲他露出谄媚的笑容。
“萧二乖,看看这是什么?”秦霜拿着那顶虎头帽,蹲下身,轻轻的把它戴在小胖狗的头上。
“嗷呜——”萧二高兴的左右乱跳,仿佛又变回了渡关山上无忧无虑的样子。
“喜欢吗?”秦霜摸摸它的头,欣慰的轻笑道。
“汪......呜嗷.......”萧二在原地转了一圈,动作忽然慢了下来。
“萧二......?”看到幼犬的变化,秦霜轻蹙眉头:“怎么了?可是伤口又在疼?”
萧二迈着小短腿靠近他,在他手背上嗅了嗅,之后才安心的偎进他怀里。
“萧二......?”看着它奇怪的举动,秦霜伸出手,在它眼前晃了晃。
“呜呜.......”萧二嘴里发出了叫声,可它那黑溜溜的眼珠却没有一丝波动。
“萧二......怎么可能、你看看本王,是我.....是我。”秦霜彻底慌乱了,他抱起幼犬,反复在它面前晃手指,可萧二还是没有半点反应。
这个时候,秦霜才真的发现,萧二的眼睛看不见了。
早在一个月前,解天就告诉过他,萧二的行动变得很迟缓,走路经常跌倒,很可能因失血影响四肢或眼睛......
“萧二......是本王的错,都是我不好......”
此刻他恨透了自己,为何刚刚在城墙下对萧二说了那样的话?!
走吧,他已经不是我们的萧乾了。
想到它失明前最后的记忆是被萧乾抛弃,秦霜的心疼的快要死了,悔恨如同刀子似的,正一下又一下刺穿碾碎他的心脏。
“对不起......对不起、是本王没有照顾好你......对不起、”
周围不知何时落下了小雪,落在他鸦色的睫毛上,晕成一道道冰冷的泪痕,这一刻,他连痛哭都发不出丝毫声音,只紧紧抱住幼犬柔软的躯体,张大双唇,无声的恸哭。
“嗷呜.....汪、”萧二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就依偎着他嗷嗷低叫,还在为小虎头帽开心。
“萧二、二二......本王的二二......”秦霜像抱着救命稻草似的抱紧它:“本王会治好你的眼睛,一定会治好它的......”
说着,他取下随身的斗篷,动作温柔的把幼犬包裹起来,慢慢离开了街巷。
凛冬渐浓,北梁皇宫里的雪都结成了冰霜,一片纯白的宫闱里,一个青色的身影飞快地穿过长廊,直往朝议殿的方向走,天青色的衣摆带起朦胧的雪花,划出急切又兴奋的步调。
“宋宋——你......慢点!当心摔跤——”
唐莲跟在那青色人影后面,朗声提醒道。
宋祭酒闻声转过身,神采飞扬道:“唐莲,你不知道我有多开心!我们终于有王爷的消息了......要是哥哥知道了,肯定会高兴疯的!”
说着,他紧握住手中的佛珠串,又加快了步伐。
“你啊......”看着他活泼的背影,唐莲叹息一声,急忙追上前去。
宋祭酒到朝议殿时,萧乾正在给山寨的兄弟们训话,见他来了,一个个被训得灰头土脸的汉子仿佛看见了希望的曙光,在男人的命令下匆忙退出大殿。
“军师,您可小心呐......萧爷今天又吃炮仗了。”
贺彰临走前,冲宋祭酒眨了眨眼,提醒道。
自打秦霜离开后,萧乾的性子就更加反复无常,对待所有人都严酷的不行,譬如白日在校场练武时,谁要敢停下喘一口气,就要被丢到小黑屋不吃不喝关上三天,就算是唐莲这等数一数二的高手,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