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原来是个骗子......!”
“真的假的啊......?难怪呢,就见他成日在这条道儿上鬼鬼祟祟的!叫他把衣裳脱了!”
围观的百姓一片哗然,纷纷冲络腮胡叫嚷道。
“你、你胡说八道,你给我等着!”
“别想走!”
眼见身边的百姓越来越多,络腮胡低吼一声,想趁机溜走,正当他捂着衣襟要离开,就被几名百姓按倒在地上,粗鲁的撕开衣裳。
“嘿!果然啊!你这个讹诈骗子!还、还真真儿的缝着两个口袋......!”
“大家伙看啊,这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
瞧百姓们从络腮胡的衣衫里翻出一堆银两,樊小虞也看呆了。
“走吧,天色不早了。”
注视着众人和络腮胡扭打在一起,秦霜平静的收回目光,转身往医馆的方向走。
“哦......哎!你等等我!”樊小虞回过神,脸颊红彤彤的跟着他。
“你.....为什么要帮我......你怎么知道我没偷?!”
缄默许久,瞅着秦霜单薄的身影,他实在是憋不住了,就扬声问道。
其实方才看到络腮胡怀里的银子时,樊小虞是起了歪心思,但想到解天不喜欢自己这样,还是忍住了。
自记事来,他的身边就只有稳婆一个人,兴许是为躲避追杀,他们经常东奔西走,累了就睡流民营,饿了便捡些酒楼里不要的食物果腹,在这等鱼龙混杂的“江湖”中长大,要谋生,樊小虞打小就学会了偷窃,直到他遇上了解天......
没有不甘心,因为他想光明磊落的,做他的弟弟。
秦霜淡淡的扫他一眼,只道:“没有为什么,说那么多都是废话,本王说你没偷,你就是没偷。”
听着他横冲冲的回答,樊小虞呆了呆,脸更红了:“你这人好霸道呀,你、你这样是不会有女孩子喜欢的!”
秦霜沉声回他:“本王就是这样。”
言下之意便是,我就这样,爱喜欢不喜欢,不喜欢拉倒。
话刚说出口,他又觉得懊恼,怎么跟这个傻瓜待在一起,自己也变得这般幼稚。
樊小虞被他怼的无言以对,内心却莫名喜滋滋的,便赶忙跟上他的脚步。
“喂,你怎么知道络腮胡缝了两个口袋呀?”他把手背在身后,天真的问。
“.......猜的。”
“我不信,咋可能猜的那么准?”
“爱信不信。”
“你脾气好差啊.....喂!你怎么了?!”
樊小虞刚要吐槽,忽然看秦霜神色痛苦的捂住小腹,几乎要晕厥过去,他面色一变,急忙冲过去扶住对方的肩。
“秦霜?!你怎么了.....?!你可千万不能有事,否则、否则解大哥会以为是我在欺负你!”
“疼、好疼......呃啊......”秦霜紧皱着眉,清艳的容颜一片惨白,小腹里像有根带刀的绳子,紧密地缠住他的脏器,硬生生绞的腹部一阵翻江倒海,不到片刻就满头大汗的昏了过去。
“秦霜!”看他昏迷不醒,樊小虞彻底慌了,连忙把他背起来冲向医馆。
时至傍晚,天边泛起了乌青色,整座城很快飘下了小雪。
京都皇宫的一角小筑里,两团人影正围着火炉取暖,窗外天寒地冻,屋里的人却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戚神医,你说萧爷要把咱关在这儿到啥时候啊?!现在王爷下落不明这可咋整?!”
贺彰披着棉衣,在小筑里来回踱步,神色焦躁的发问。
自从暗助秦霜独自去见萧治后,他们二人便被卸去职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