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角落,一道身影却敏捷的脱离队伍,跟上了秦霜的身影。
绕过弯曲的宫墙,待确定身边没人后,这人才把头顶的盔甲卸下来,露出一双明洁的丹凤眼。
那个人.....不是自己曾有过两面之缘的小家伙么?他怎么会在皇宫里?
望着秦霜走进一座宫殿,解天垂眸沉思片刻,便躲进一旁石柱的后方。
如今秦府的人都死了,只剩秦裕的儿子秦霜还苟活于世,他此番进宫,就是要找到秦霜,将他带回岭南,惩戒仇人之子,给解家皇室一个交代,告慰父母的在天之灵。
他要找一个恰当的时机,把摄政王秦霜劫走。
与此同时,戚默庵和贺彰已随张雉来到了朝议殿外。
“来人啊!把这两个擅闯天牢的叛徒给本将拿下!”
就在戚默庵要迈进门槛时,张雉突然大喝一声。
他话音刚落,黄衣军便向戚贺两人冲了过去。
“张雉,你这是干什么?!”戚默庵大惊,怒声质问道。
张雉冷笑着应他:“萧爷有令,任何人不得擅自探视废君萧治,你们二人不仅擅闯天牢,还敢带王爷独自去见他,本将这就禀明萧爷,治你们二人叛乱之罪!”
说罢,他不再理会戚默庵的怒斥,转身走入了朝议殿。
大殿里烧了安神的香料,坐在龙椅上的萧乾正用手按住额头,似乎在经受着什么东西的折磨。
萧乾,没用的!就算你杀了朕,他还是会发现你的秘密......哈哈哈哈,到最后,他也会背弃你!
“呃啊——!!!”剧烈的疼痛袭入脑海,萧乾忍不住掀翻了面前的桌椅,死死握住龙椅的扶手。
砰的一声巨响,像沉闷的雷声,让他的心更加烦乱。
乾儿.....娘去祈福要离开数日,你要照看好自己.....
萧施主,你的病不在身上,而在心里.....心魔不除,这病岂能痊愈?
无双,放下吧.....放下仇恨,你就能得到一切。
在这种濒死般的疼痛下,萧乾眼前出现了一个又一个死去的人,他们的目光或怜悯、或无奈、或眷恋,却像刀一样,刺进他的心口。
“不.....爷不需要你们、来、可怜我......”萧乾抱紧头颅哑声低吼,疼的在地上打滚。
萧乾,那根线还在你手上吗?
此时,忽然有双柔软的手轻抚着他的脸。
“......!秦霜......!”萧乾错愕地抬头,眼前却空无一人。
意识到是幻觉后,他低下头,用血红的眼审视着自己的掌心。
不报仇了好不好.....?等抓到秦裕,杀了他之后,我们带秦霜一起回渡关山、好不好.....?
他身体里有一个微弱的声音在问着。
萧乾咬紧牙关,回想着那温柔的触感,几乎当场就要脱口而出一个“好”字。
不——你对得起那个女人吗?!她至今还躺在冷冰冰的悬崖下面——!她活生生被挖走了一整颗心!秦府的人都该死——他姓秦,你要让他用一生来向你赎罪。
折磨他、厌恨他、囚禁他、背弃他——这才是你该做的事!
“啊啊啊啊啊——”萧乾的眼底又泛起一抹猩红,他用手敲打着头,试图让那些嘈杂的声音停下来。
“停下来.....停下来......”
“萧爷!摄政王他、他独自去见了萧治,属下办事不利,请、请萧爷责罚——!”
这时,张雉突然冲进大殿内,面容忐忑的冲他禀报道。
“你说、什么.....?!”萧乾一字一句的问道。
所有的声音都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