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响。
萧乾就坐在他的对面,他身穿玄色衣袍,双目冰寒,与往常那个成熟冷峻的悍匪别无二致。
听到萧治如疯狗般的叫嚣,他纹丝不动,只是深邃的瞳孔中沉浮着一缕血气。
“来人,把他的嘴堵了。”
他抬手拿起酒壶,饮了两口,沉声命令道。
“是!”门外的狱司立即上前,抄起铁架上的鞭子,凶狠抽打在他撕裂的伤口上。
“啊——啊!萧乾.....你、你和他、是不会、有好结果的......记住朕的、话.....!”
伴随着心惊肉跳的尖叫,很快布满倒刺的长鞭就溢满了血水,萧治的气息也越来越微弱,可他仍反复咒骂着,似乎在维持一个君王最后的尊严。
“够了,停手。”看到滴在地上的血迹,萧乾皱眉呵斥道。
“把血擦干净,别让王爷瞧见了害怕。”
“是.....”
狱司惶恐的低下头,迅速收拾着地面的狼藉。
“萧爷,摄政王到了。”
这时,又一名狱司快步走进来禀报道。
听到他的话,被吊在刑具上的萧治身体一震,陡然停下了咒骂。
察觉出他的变化,萧乾充满兴味的勾起唇角,他起身走到萧治身前,压低声线。
“爷会让你知道,谁才是他真正的男人。”
“用布巾堵住他的嘴,别让他发出任何声音。”
“萧......!!呜呜——!!!呜!!!”
萧治刚要张口咒骂,却被身边的狱司牢牢封住了嘴,只能从喉咙里挤出癫狂的怒吼。
“请王爷进来。”萧乾对他的嚎叫充耳不闻,又仰头饮了口酒。
“是。”狱司急忙出去传令。
幽长黢黑的大牢另一头,董姚正引着秦霜走下台阶。
“王爷,您请.....当心脚下。”
他时不时回头瞅身后的人,每看一眼,就忍不住在心中惊叹一遍。
即便身处这等脏污的情境里,秦霜的身姿仍如皎皎明月,一举一动都带着清贵的气息,静雅的令人惊叹。
“萧乾在何处?”望着阴冷的墙壁,秦霜沉声问道。
“回王爷,奴才这就带您去见萧爷,不过在这之前,您得戴上这个.....”董姚尖声回应后,让人取来了一块黑色绸布。
“王爷,冒犯了。”说罢,他拿起那块黑布,欲蒙上秦霜的眼睛。
“你做什么?!”秦霜怒斥一声,厌恶的皱眉。
“王爷息怒!”董姚被吓了一跳,连忙解释道:“王爷,这、这是萧爷的吩咐,奴才们只是照做.....”
听了这话,秦霜的脸色更冷了,若不是心底仍存着对那人深切的爱意,恐怕此刻他会转身就走,怎会由得一个宦官这般羞辱自己.....
“动作快些。”他绞紧手指,烦躁地阖上凤眸。
“是!”董姚赶忙用黑布蒙住他的双眼,引他向前走。
很快,秦霜便停在了一扇门前。
“王爷,到了。”
只听有人打开了沉重的铁门,将他带了进去。
四周十分安静,只能听到滴滴答答的水声,还有哗哗响动的锁链声。
秦霜心中有些发怵,被遮住视线后,所有的感官被无限放大,令他有一丝恐慌。
“萧乾.....”他低叫一声,声线微微发抖。
...........
周边一片寂然,无人回应他。
“有人吗.....?!”
就在秦霜想取下黑布时,忽然有人牵起他的双手,带着他走了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