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得看怎么做,谁来用,做不好、使用不当的话,轻则皮开肉绽,重则粉身碎骨。”
他抿唇浅笑,又道:“红姑娘可是明白了?”
红墨自惊吓中回过神,只得颤声回应:“我、我知道了,摄政王若没什么事的话,红墨便先告退了。”
说完,她就像避着什么洪水猛兽似的,转身想要逃离身后的人。
“慢着。”秦霜忽然叫住了她。
红墨顿时像木桩一样,钉在了原地。
“摄政王.....还有何事?”她将手指掐进手心,低声问道。
秦霜上下打量着她,沉声道:“这鹿肉,还是物归原主的好。”
“还望红姑娘今后不要再吃错东西了。”
红墨听罢,僵着肩膀,自桌上抱起食盒,低下头道:“敢问摄政王,我、可以走了么?”
秦霜平静地阖上双眸,冷声吐出二字。
“滚吧。”
红墨咬了咬牙,立刻离开了庭院。
她前脚刚走,宋祭酒就踏着满院明媚的夏日风光,慢悠悠地走进了凉亭。
“王爷在这儿偷偷乘凉都不叫我......嗳,那不是红墨,她怎么来了?!”
瞧见秦霜闲适慵懒的身姿,他含笑抱怨道,却在瞥见红墨远去的身影时,骤然变了脸色。
“她怎么还敢来?”他怒气冲冲道。
秦霜拿起酒壶,给自己斟了杯酒,慢声道:“是本王让她来的。”
“什么?”宋祭酒有点惊讶的眨了眨眼,又冷哼道:“她那样挑衅,王爷还让她来?要是我,在她跨进这院门前,就得打断她的腿!”
秦霜微眯水光潋滟的眼眸,微微仰起头把酒饮尽后,便含笑支撑着下颌:“她在本王眼前,还起不了什么风浪。”
“今日叫她过来,不过是教她什么东西能碰,什么东西不能碰罢了。”
他手持清幽的佛珠,本是副禁欲慈悲的姿态,桌上的燃燃檀香和殷红的酒水,却使他周身的气息变得诡谲妖冶。
虽然不知道秦霜究竟和红墨说了什么,但回想起她僵直颤栗的背影,宋祭酒忽然觉得脊背阵阵发凉。
“站着做什么?坐下来,同本王一起喝酒。”
“啊....是!”宋祭酒乖乖的在他身旁就坐。
坐下来后,他像是想起什么,连忙对亭外的小厮吩咐:“快去把小家伙抱来。”
“什么小家伙.....?”秦霜微醺的轻问。
宋祭酒笑的神秘,抬手往长廊里一指:“王爷您看。”
只听长廊里传来几下奶里奶气的狗叫声,便看小厮正抱着胖乎乎的小狗快步走来。
“嗷呜——汪!”瞧见秦霜,萧二按耐不住地挣开小厮,活蹦乱跳地向凉亭冲了过来。
“萧二.....”秦霜一怔,方才还冷凝似雪的眉目瞬间柔化了。
他急忙抬手把桌上的刀收起来。
虽说萧二随了萧乾的虎性子,可他还是怕吓到小胖狗。
“小宝贝,快让本王瞧瞧.....”待萧二跑到脚边,秦霜立即弯下身,把它抱起来仔细端详。
“又吃胖了.....”他温声感叹,又问宋祭酒:“何时把它带下来的?”
宋祭酒弯起桃花眼:“今天一早。”
“哥哥说王爷近来为战事操劳,心绪不佳,就叫贺彰把二二接下来了。”
听着这话,秦霜的脸色红润许多。
自从梵音寺的事过后,萧二就一直养在渡关山上,算起来,他有近两个月没见它了。
前两日他实在挂念小胖狗,就在萧乾面前提了两句。
没想到那人如此上心,今天就把萧二接到了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