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萧乾接到消息时,正在忠义殿和宋祭酒查阅账本。
“萧爷!萧爷不好了!王爷.....王爷和贺彰打起来了!”小厮急惶惶的冲进殿内,扯着嗓子大喊道。
“什么?!”未等萧乾露出怒容,宋祭酒就吃惊的放下账本。
“不,不是....应该是....王爷单方面、吊打贺大哥。”小厮喘了口气,又急切的催促:“萧爷,您还是快去瞧瞧吧!”
萧乾听后和宋祭酒对视一眼,立即放下手头的账,匆匆前往秦霜的住处。
两人赶到院落时,正看到院子里火光冲天,十几名侍卫围在门前,纷纷嚎叫着“王爷冷静”之类的话。
“发生了什么事?”宋祭酒见状,率先走了进去,扬声问道。
“军师!萧爷!萧爷来了!”守卫们看到是他,赶忙让出路来,又慌张的解释:“是....是王爷,王爷要独自出去见唐莲.....俺们拦不住!”
听着他们话,萧乾快步走进卧房,第一眼看到的便是破碎不堪的花瓶,还有正用碎片扼住贺彰喉咙的秦霜。
“王爷您....这花瓶....!”紧跟在后的宋祭酒看见这一幕,霎时变了脸色。
他转过头,想去看萧乾的神色,可男人已经蹲下身,隔着墨色的手套,用手轻轻地触碰着那些碎片。
“萧爷,您快给王爷解释呀.....俺不想被割喉呀....!”贺彰见事态不对,当即面色青白的大叫道。
秦霜却缓缓松开手,让手里的碎片摔落在地。
“萧乾,你把我当作什么?”他眼中伤痕累累,苍白着脸问面前的男人:“我是你的犯人么?阶下囚?还是.....禁脔?”
问出最后那个词时,秦霜的瞳孔颤抖着,绝望的红了眼眶。
“不,王爷,您误会哥哥了.....”
“从今日起,所有人撤离这个院子。”
宋祭酒急忙站出来,想要解释这其中的误会,萧乾却先一步,沉声打断了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