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坐在桌边的秦霜听闻这句话,心底怅然若失。
他的双眼很疼,又酸又疼,却好像流不出泪了。
“为什么.....”他慢慢摊开自己的手,凝视着手腕上可怖纵横的疤痕,哑声低语。
谢云裳不知他在说什么,于是凑过去看,刚想开口问,却无意瞥见了秦霜手臂上的道道伤疤。
“啊——公.....公子,你的手.....”女子顿时吓得花容失色,连连后退了几步。
蜿蜒扭曲的疤痕,像一条条狞恶的巨虫,蛰伏在那白皙的手臂上。
如雪般纯粹的肌肤,就像被什么东西玷污了似的。
“我要去找他......我要去找他、本王、要去找他.....问个清楚.....”
谢云裳惊惧的表情,一下子刺疼了秦霜的心。
他不顾身体的重伤,扶住桌椅,踉跄的站起来,抬脚便往门外走。
心中尚存的执念,还在折磨着他。
“不、不行的!秦公子,萧爷下过命令,命奴家照料好您.....您身上有伤,不能乱动的——”
见他挣扎着推开房门,谢云裳匆忙追上去:“萧爷他很快就会回来的.....!”
“出了什么事?”
她话音刚落,背后就响起了沉稳的声音,使正扶着墙壁行走的秦霜停住了脚步。
“萧乾.....”他回过头,微张着发白的唇,叫出了男人的名字。
萧乾冷冷地看着他,没有应答。
“萧、萧爷,秦公子他要走....奴家、拦不住....”
看见男人阴沉的双目,谢云裳怯怯的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