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原地,差点没被风直接吹化,半天才反应过来萧乾口中的“他”是谁。
她转过身,注视着男人为床上那人悉心擦拭血迹的模样,又暗搓搓的凑了过去。
“萧爷,这位公子是谁呀?”
萧乾性子冷的像冰块,近些年来,许是性情使然,又或是要管束山寨的兄弟们,男人一向形单影只,她还没见过他对谁这么上心呢.....
那容颜清绝的公子,究竟是何方神圣啊.....谢云裳越想越好奇,忍不住开口问道。
“他是摄政......你便叫他秦公子吧。”
萧乾原本想表明秦霜的身份,可看见他手指的伤口,想到这人醒来后,恐怕会受到刺激,也就把到嘴的话咽了下去。
“秦公子.....秦公子长得可真好看。”谢云裳娇笑着赞叹着,又试探性的问:“萧爷,让奴家来为他包扎吧.....?”
萧乾的眼神一下子更冷了,浑身都散发着蚀骨的寒意。
“不必。”他淡淡回了两个字,还是把秦霜护在自己怀里。
瞧见他这副戒备的模样,谢云裳在内心暗笑,心里已经有了点数,便娇声应答道:“欸——萧爷一路上这般辛劳,奴家去后厨给您备点酒菜.....您好生照料、秦公子哈.....”
话说到后面,她险些被男人冷冽的目光给吞了,忙遮住脸,跑到后厨去交代。
秦霜是被疼醒的,他的手像被火苗燎过似的,翻滚着阵阵灼痛,使他在昏迷中也没有一丝安稳。
“这是.....什么地方......”看到陌生的床帐,他动了动手指,转过头才发现,自己的手掌被缠上了结净的棉纱。
好疼......太疼了,那种疼痛像烧着的蚂蚁,不停地钻进他的骨血,牵扯着锥心的痛楚。
恍惚之间,他想到了昏迷前的情景。
萧乾在冰冻飞雪下,用暴戾的话语呵斥着他......
白纸黑字,你还不肯信——?!
我今日便让你信——
秦霜闭了闭眼,不愿再想起落在脸上的那一巴掌。
“秦公子您醒了?哎呀您可终于醒了......奴家都急坏了呢!”
正当他出神之际,身旁忽然响起了一个娇俏的女声,秦霜抬眼看去,就见谢云裳端着饭菜,左摇右摆地走进了房间。
“你是......嗯呃——!”秦霜刚要坐起身,却因身体的疼痛白了脸,跌倒在了床榻旁边。
“公子——!”这可把谢云裳吓坏了,急忙跑过去扶他起身:“公子您没事吧......?”
那个男人走之前下了死命令,让她定要把人照看好了,这要是有个啥三长两短的,她可吃不了兜着走呀......
“我、我没事。”秦霜低喘着回答她的话,双手因疼痛在无声的抽搐。
“秦公子您快请坐。”谢云裳见状,赶忙把人伺候着坐下来。
秦霜摇了摇头,婉拒着她的搀扶,和她保持着距离,之后用沙哑的声音问:“我怎么会、在.....这里.....”
“哦!啊!是萧爷带您来的,公子,您伤的太重了,快喝碗热茶吧。”
谢云裳眼疾手快的为他斟茶,又不动声色的打量着秦霜的容貌。
面前的人分明气若游丝,面色雪白,可气质却不染纤尘,好似降世的谪仙。
好看、狼狈如斯还能这么好看,难怪萧乾会对其百般爱护......
“萧乾.....他在哪里?”听她提及男人的名字,秦霜的眉目黯淡下来,哑声追问道。
谢云裳闻声苦恼地摇头:“奴家也不知道....萧爷那个脾气,怎么会跟我说他的行踪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