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害怕、很害怕很害怕....在地牢找不到你时害怕、看到那个玉蝴蝶时更害怕....”
他失落的低下头,墨色的眉眼有些发红:“她很讨厌,本王很讨厌她,可也是真的、羡慕她....”
玉蝴蝶坏的狠毒,她不择手段、像个疯子,可她身上却有敢于争取的勇气和执着。
“本王不许萧乾喜欢她。”秦霜抿起薄唇,轻声重复:“不许....不许。”
他要萧乾的眼中只有他一个人。
“嗷——汪汪!”趴在他膝盖上的萧二歪着脑袋,不解地看着他,好似在说他怎么又吃醋啦?
“呵.....本王真是疼傻了,怎么能和你说这些?”瞧见狗子憨憨的脸,秦霜嗤笑一声,笑自己傻。
过了一会儿,雪松下方又响起细弱的哽咽声。
“小笨狗,你说、他是不是不要我了.....?”
“爷怎么会不要你?”
秦霜的话音刚落,身边就传来了沉稳的男声,他立刻抬起头,在对上那双黑漆漆的眼时,还当自己是在做梦。
“汪汪——!嗷——!”瞅见亲爹回来了,萧二高兴了,摇着尾巴冲了过去。
可没等它靠近萧乾,旁边就闪过了另一道身影,抢先抱住了男人。
秦霜像只受伤的小鹿,也不管方才的话被萧乾听去了多少,只深深地依偎在他的胸膛前。
萧二看了,又默默退到一旁舔爪爪。
让娘亲先抱,不跟娘亲争。
感受到他抖动不止的双肩,萧乾抬起手掌,用温和的力度抚摸他的脊背:“没事了.....我在那边的山洞找到了点止血的草药,洞外有间木屋,今晚我们算是有着落了。”
他举着草药,放在秦霜的眼皮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