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双臂:“只要看见你,爷就疯的厉害。”
男人的手劲很大,那力道牵扯的秦霜身上又泛起了疼痛,可他却顾不得那么多了,只颤声道:“倘若、倘若那是足矣致死的毒药该怎么办....?”
听他这么问,萧乾的眼神忽然变了。
他深邃的瞳孔里,充斥着暗潮涌动的占有,还有深沉的情爱:“若是毒药,爷便和你一起死。”
秦霜心头一震,怔怔的回望着他,双唇打颤,又小心试探的问:“若、若是那种不三不四的药,又该....怎么办?”
话说到最后,秦霜一颗心跳的飞快,声音越来越小,如果不仔细听的话,还会以为他是在轻喘呻吟。
萧乾却听得一清二楚,他淡然的勾起唇角,抬手捻住秦霜的发丝,唇边的笑意渐深:“要是不三不四的药,我们就做点七七八八的事。”
男人暧昧的吐息像熊熊火种,一下子投进了秦霜心底,让他两腿发软,差点站不住双脚。
“什么、什么七七八八的事,你胡说什么....呃啊!疼.....”
他赶忙拍掉萧乾的手,却因过激的动作扯到了伤口,忍不住发出痛叫声。
“秦霜!”萧乾匆忙脱掉身穿的氅衣,用它护住秦霜冰冷的身体。
“怎么样,还在疼么?”他扶着秦霜在雪松旁坐下来,神情严峻的问道。
“还、还好.....”秦霜一双眼湿漉漉的,低声回应他的话。
“这次就算你不让我看,我也要看。”
看他疼的五官扭曲,萧乾不由分说地掀开他的衣衫,便看到了秦霜肩上正在淌血的伤口。
如瓷的肤色布满血迹,瞧上去像雪中落梅,有股刺目又病态的美。
“伤成这个样子,还说没事?”萧乾快速地看了一眼,就收回了手。
他语气虽然有点冷,却没有半点责怪的意思,让秦霜燥乱的心绪缓和了很多,只静静地靠在他肩旁,不说话。
“眼下大雪封山,一时半会回不去山寨,只有在这里治伤了。”
环顾四周,看到愈发昏蒙的暮色,萧乾站起身道:“我去找治伤的草药。”
“别走。”见他走的这样干脆,秦霜慌张地拽住男人的衣袖:“天寒地冻的,你上哪里找草药?”
他宁肯忍着疼,也不愿在这个时候放萧乾离开。
看到他脆弱的模样,萧乾的心口骤然一疼,神态有些复杂。
“放心,我很快就回来。”
秦霜疼的一阵迷糊,浓重的疲倦漫上身体,剧痛之下,他只有松开了手,看着萧乾的身影远去。
“呜嗷——”看到主人(爹?)走后,萧二立刻跳到秦霜身上,用胖乎乎的肚皮给他取暖。
触摸着他暖融融的毛发,秦霜内心突然很委屈。
“小笨狗,你说他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呜呜嗷.....”萧二舔了舔他的手掌,无声的安慰着他。
“罢了,不回来也好,最好别、呃啊.....看到本王这么狼狈的样子.....”秦霜阖上凤目,哑声低喃着。
“汪汪——”萧二叫唤了两声,反驳着他的话。
它眨巴着小眼睛,仿佛在劝说“霜霜不要急,虎子一定不会丢下我们的”。
天色黑了,四下寂冷无人,冰冷的风像利刃出鞘,刺痛了秦霜的脸庞,他蜷缩着身体,抱住怀里的萧二,双手抖得不停。
半刻钟、一刻钟、两刻钟.....
已经过了两个时辰,还是没有萧乾的身影。
秦霜记不得自己等了多久,他的手脚已经开始麻木,泛出了青紫色的冻痕。
“小笨狗.....其实本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