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祭酒这就滚。”
宋祭酒点了点头,藏起眼中的伤色,动作轻柔的把秦霜扶起身,又温声道:“王爷,外面雪路难行,我送您回房可好?”
秦霜深深地看了萧乾一眼,见男人没有半分挽留的意思,他心下了然,唇边划过了一丝苦笑。
到头来,不论他说什么、做什么,还是不能撼动萧乾的任何决定。
在男人的心目中,也许根本就没有他的位置,他又何苦自作多情、自寻烦恼。
“有劳宋军师了。”看着护在自己身边的宋祭酒,秦霜缓缓回握他的手,轻声说道。
听见他对自己的称呼,宋祭酒面上一愣,猛的感到眼眶有点发热。
这是秦霜第一次这么叫他,是不是足矣证明,他在对方心中,已经得到了一点点认可?
看着他眼里暗淡的光,宋祭酒不再多言,只和戚默庵交换了一个眼神,便带着秦霜匆忙离去。
“萧、萧爷,那萧二,俺们还.....找不找啊?”
他们的身影消失后,贺彰转过头,忐忑不安地看向萧乾,等待着他的吩咐。
“滚出去,通通滚出去——”
事态到了这等地步,萧乾的喉咙里就像堵了把尖刀,吐出来会刺伤旁人,咽下去却会把他自己割的血肉淋漓。
此时的他像一头受伤的野兽,浑身都长满了刺。
“是.....是。”听他让自个儿滚,贺彰如获特赦,急忙领着一帮兄弟跑出忠义殿,不到半刻的功夫就没了踪影。
偌大的房屋里,只剩下萧乾和戚默庵两人,空荡荡的,静的使人心底发慌。
“你为什么不走?”萧乾顺着碎裂的椅子坐倒在地,嗓音透出了浓浓的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