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在这一瞬,萧乾冷漠的声线却拉回了他的思绪。
可让他们都没想到的是,男人竟对秦霜的话置若罔闻,根本没有理会他的意思。
冷冰冰的漠视,比愤怒的发泄还要伤人,尤其是在这种情境下。
秦霜一下子红了眼眶,觉得自己的鼻间有点发酸。
“萧乾,你不能这么做,外面大雪封山、雪厚雾重,就连轻功绝顶的唐莲都摔断了腿,你不能让他们再去冒险。”
即便感到受伤,他的话音依然坚定,和萧乾眼神交织的刹那,秦霜的心猛然抽动了一下,疼又涩。
“贺彰,你没听懂爷的话么?”
萧乾看着他,眼中却没有他,只冷声怒斥着贺彰。
“是....俺这就带、兄弟们去找。”贺彰低着头回应,准备率领众人离开忠义殿。
“本王说不许去。”秦霜也急了,直接挡在他们面前,哑声斥问不远处的男人:“萧乾,你究竟在发什么疯?难道说为了一只狗,你要让全山寨的人丧命吗?!”
此话一出口,忠义殿里顷刻寂静了下来。
所有人停下了动作,细微的吸着混了火星子的寒风,谁也不敢先说话。
正当万籁俱寂,气氛凝重之时,站在大殿前的萧乾忽然迈开了步伐。
“哥哥.....”他越过了跪倒的宋祭酒和戚默庵,直直地走近秦霜。
每靠近一步,周遭的空气便凝结一分,直到他笔直的身形,稳当当地站在了秦霜身前。
“萧、萧爷.....”
“萧乾.....呃啊!”
众人呆滞地盯着他们,面色充斥着复杂的情绪,就在兄弟们不知道萧乾要做什么时,男人突然抬起手,狠狠地打了秦霜一巴掌。
萧乾的手劲极大,又带了七分力道,眨眼就把秦霜的唇角打出了血丝,打的他两眼发昏,承受不了猛烈的疼痛,狼狈的跌倒在地。
这一巴掌下去,打散了连日积蓄的温情、打走了秦霜心底的全部憧憬。
他用苍白的手掌捂住自己的脸庞,双肩微微颤抖着。
“王爷!”当清脆的耳光声回荡在耳边,宋祭酒如梦初醒,立刻上前扶住他单薄的身体,不可置信地仰视着萧乾:“哥哥,你怎么能对王爷动手?!”
“王爷?您怎么样了!”问这话时,他已经摸到了秦霜掌心里粘稠的血迹。
“......本王没事。”秦霜神色淡淡地摇头,紧紧攥住了手心,不愿在旁人眼前暴露自己半点难堪的样子。
鸦色长发掩住了他惨白的容颜,墨色流泻,衬得他的脖颈白皙如玉,却有种难以形容的哀恸和受伤。
宋祭酒和他靠的很近,自然能察觉出他的身体有多冷。
不知怎的,他生平第一次从心底生出了疼惜的感觉。
“哥哥,萧二丢了,我们每个人都跟你一样着急.....可为了找萧二,唐莲已经摔断了腿,难道说.....您真的要弃兄弟们的性命于不顾?”
那种疼惜转化为了愤懑,让宋祭酒红着眼眶,颤声质问眼前的男人。
“就连王爷说的话,您也听不进去了吗?”
他明媚的桃花眼里含着泪,声声泣血,带着从未有过的委屈。
“滚出去。”萧乾背对着他,哑声回应呵斥道。
“哥哥.....”
“滚——”
在秦霜和宋祭酒看不见的地方,男人死死握紧了双拳,前额的青筋纠在一处,极力压制着即将迸发的怒火,黝黑的瞳孔中布满了血丝。
“军师!”见此情景,戚默庵连忙对宋祭酒摇了摇头,示意他快带秦霜回房,不要彻底激怒了萧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