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乾正经严肃的答复道。
萧爷是嘴对嘴给您喂得药.....可是体贴入微的很哪!
回想起戚默庵的话,秦霜的牙关轻颤,差点把他的手指头给咬了。
“嘶——你要把爷的手咬掉?”幸亏萧乾眼疾手快,立即抽回手,让他咬了个空。
“谁让你突然说那种话。”秦霜赶忙避开他的目光,用手揪住被褥,声线微哑的呵斥。
萧乾坐在一旁凝视着他,活动了两下手指,又问秦霜:“你为何会认为,爷和祭酒之间会有什么?”
秦霜敛起丹凤眼,沉默片刻后,才淡声回他:“你这么好色,保不齐就会对他生出旁的心思。”
他话音刚落,萧乾的神情滞了半刻,接着就憋不住的纵声大笑起来:“你说爷、我、好色?”
他指着自己的鼻子问道。
秦霜用一种“这还不够明显吗”的表情注视着他。
“好好好.....爷是好色。”萧乾笑够了又淡咳两声,面容突然变得冷峻。
“爷是好色,只不过爷的好色,只用在你身上。”
说着他猛然揽过秦霜的腰,用手指勾住他的亵衣盘扣,黑漆漆的双目充满侵略性地盯着他。
“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是真正的好色。”
“不要.....”秦霜慌乱地攥住他的手,长睫打颤,又惊又羞,被吓得不轻。
萧乾也如他所愿立即停下了动作,没有说话,还是冷静的注视着他。
但就男人急促的呼吸声听来,他并非表面看上去那样从容,实际上,萧乾正和秦霜经历着相同的激荡。
“你这些天都读了什么医书?”他脸色沉静的收回手,哑声问道。
“读了点按摩穴位、详解针灸的书。”秦霜心神不定的回答他。
“是吗,那爷可要好好检查检查你的功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