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弟弟,决不会有其他的想法,过去是,今后亦是。”
萧乾的话坦荡又冷静,没有半点敷衍和戏弄,听起来令人十分安心。
他心性成熟稳重,不会在这种事上面故意让秦霜难受,尽管瞧着小天仙为自己吃醋很满足,但他不会用含糊其辞的话来回应对方,更不会说些暧昧的话加深秦霜的痛苦。
这就是他疼人的方式,不露声色、恰到好处,却能稳操胜算的把握住人的心。
“此话当真?”秦霜嘴上将信将疑的发问,心口绷着的那根弦却忽然松开了。
他像只被安抚的猫,从头到脚趾都充盈着餍足。
“当真。”萧乾毫不迟疑的应声,又给他讲了宋祭酒的身世。
在他的讲述下,秦霜才得知,宋祭酒原本是汝南一带大户商贾家的少爷,宋家大业大,包揽了汝南的药材、纺织、钱庄等行业。
作为最受宠的幼子,宋祭酒更是含着金汤匙出身,倘若没什么意外,他应当继承家业,顺顺当当的度过余生。
只可惜树大招风,宋家的富庶很快引来了官府的觊觎和同行的陷害,最终落得个妻离子散、家族灭亡的凄惨结局。
只有年仅十岁的宋祭酒,幸得忠心老仆的护送才逃过一劫。
但也许是造化弄人,病重将死的老仆无力抚养宋祭酒,只能把他拱手相送。
从那之后,年幼的宋祭酒似乎变成了一件器皿,被丢来扔去,扔到了风月场。
“爷记得,和祭酒初次见面时,他对我说的第一句话便是.....”
“只要能活着,做什么都行。”
听闻这句话,秦霜身体一颤,觉得四肢冰凉,浑身的血都涌到了头顶。
很久之前,他也这么想过,当他的手脚被铁钳夹断时、当他被囚禁在冰冷的牢房,和一群面目可憎的畜生相对时,他也想过.....活着就好了、只要能活着。
从神坛跌落的痛苦,只有经历过,才明白它有多么可怕和残忍。
“这么说来,他也是个可怜人。”
秦霜低声叹息,一双凤目有些晦暗,又哑声问:“那天夜里,你因为我训他了?”
“训了。”萧乾挑了挑眉,没想到他会问这个,便故意夸张的回答道:“他行事这般鲁莽蠢笨,该训。”
“那天他被爷骂的面红耳赤,就差没长跪不起、恳求原谅了。”
秦霜听他真的对宋祭酒发火,心里又有些不忍了,连忙转过身拽住男人的衣袖:“你别骂他,也不必恼他,帝都和唐莲的事,我怨不得任何人,要怨的话,只能怪我自己。”
只怪他太天真、太傻,还在心底为萧治留有一丝余地,奢望着十多年的出生入死,能换来萧治的半点怜悯.....是他下贱。
“是本王.....下贱。”颤声吐出那两个字,秦霜的眉头紧锁,双唇抖得厉害,仿佛下一刻就要崩溃了。
看着他面色惨白的模样,萧乾心下有再多的火气和妒忌,都舍不得在这个节骨眼发出来了。
“张嘴。”他用指腹摩挲着秦霜的下唇,哑声命令道。
“唔.....做、做什么?”秦霜听话的张开嘴,小声问他。
可能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在面对萧乾时,他总是自然而然的服从男人的所有要求,根本没有抗拒的想法。
这是他在任何人面前,都不曾有过的。
“你那天昏迷前咬伤了舌头,流了很多血,爷瞧瞧它好了没有。”
萧乾细致的查看他嘴里的伤口,沉声解释。
“伤口?本王、唔.....怎么不知道?”秦霜很惊讶,为什么自己没有一点感觉?
“给你喂药的时候,发现的。”似是看出了他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