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下去吧,辛苦了。”虽然没骗过秦霜,但戚默庵仍保持着良好的风度,含笑对他摆了摆手。
“是.....”随着门打开后钻进的凉风,听到脚步声远去,秦霜忽然像回了魂,握住戚默庵的手臂道:“本王要喝药,还想见萧二,戚大夫,萧二在哪里?”
“这.....药啊,王爷想什么时候喝都有。”
看他肯服药,戚默庵打心眼里高兴,但是萧二.....早就被萧乾带回忠义殿去了,这让他怎么实话实说?
看着他一脸难色,秦霜一下子像明白了什么,慢慢地松开双手,面色如同暗淡的晚霞,显出疲倦的光晕。
“他人不在这里,连个念想都不愿留我。”
“算了。”
反正再苦的药他都能自个儿囫囵的往下咽。
“王爷,您别这么说.....兴许萧爷是真的忙不过来,您也知道,军师刚刚回来.....”注视着他死水般的双目,戚默庵有些担忧的劝道。
秦霜患的本来就是心病,要是这样折腾难受下去,这病还不知道何时才有起色。
常言道,心病还须心药医,于眼下的秦霜来说,也只有萧乾才是那一剂良药了。
“戚大夫不必多说了,本王累了。”秦霜疲惫的阖上了眼睛。
“王爷多休息休息也好,戚某就在外面捣药,您有什么吩咐只管知会。”
看他不愿再多说,戚默庵也知晓分寸,便抱着摘了一半的草药走出了内室。
接下来的这几日,秦霜表现的很正常,十分配合戚默庵的医治,不论他开的药有多苦多涩,秦霜都照单全收,没有了先前高烧时的抗拒。
除去吃药和用膳,其余的时辰里,他只披着浅色的外衣,坐在窗边等,一等就是一个时辰、一个晌午、整整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