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把实情告诉了秦霜。
“真的?”秦霜将信将疑地看着他,又抿起唇角低下了头。
他那双丹凤眼含痴带情,天然的单纯风韵,尽数从眼角眉梢表露了出来。
也怪不得他不信,秦霜自小孤独寂寞,没有受过父母亲朋的半点疼爱,便养成了敏感多疑、又淡漠离世的性子,摊开真心错付萧治之后,他更像一只被射杀的倦鸟,再也提不起任何力气度过寒冬。
可萧乾会不会不一样呢....?
其实他醒来之后,第一个想见的人便是萧乾。
当秦霜发现那种刻骨的酸疼依旧盘旋在心时,他忽然察觉,原来萧乾已经在他心目中,占据了一大片地方,赶也赶不走。
他不知道自己敢不敢再赌一场。
上一场,那只倦鸟被撕扯掉了羽毛,托着血淋淋的身体把自己掩藏到窝巢里。
倘若再赌一场,又是什么样的结果?
“当然是真的!”
戚默庵也很少有这么激动的时刻,忙放下手里的活计,用抑扬顿挫的语调给秦霜讲述昨晚的情形。
“王爷您是不知道,听兄弟们说,因为您病倒的事儿,萧爷对宋军师发了好一通火呢!听说军师的脸都被骂红了!”
“过去那么多年,萧爷可是一句重话都舍不得对他说呢。”
“真有此事?”秦霜闻声后猛然抬起头,如玉的脸庞红成一片,心像火在烧。
“戚某对天发誓是真的!”戚默庵赶忙举起两根手指悬在头顶,正经严肃的发誓。
听到萧乾为了自己怒骂宋祭酒,秦霜闭了闭双目,抬手捻住衣襟,心乱跳,该说什么都忘了。
戚默庵见状,又添油加醋、声情并茂的接着说:“萧爷匆忙赶过来的时候,您正烧的糊涂,他便把您抱了起来,嘴对嘴的喂了药,那神情和动作,可是细致体贴的很哪.....”
“你说什么?”嘴对嘴....?秦霜用指尖压住自己的唇,脸上的红晕更鲜艳了,一路蔓延到耳根,开出了夹竹桃的艳红。
“是啊,嘴对嘴。”戚默庵理所应当的点了点头。
他是医者,危急关头嘴对嘴喂药在他眼中很平常,所以不觉得有啥,但在秦霜看来,就是羞惭到想撞墙的事情了。
“既然、既然你说他这么关心本王,为何.....到现在还不见他的人?”
沉默了许久,秦霜把眉眼里的失落藏起来,轻声问道。
“欸?也对啊.....”戚默庵一拍脑门,立即叫来了门外的守卫问话:“这位小兄弟,王爷醒过来的事,可禀报给萧爷了?”
问完,他冲小守卫挤了挤眼,示意他先随便答应一下,把王爷糊弄过去。
“嗨,戚神医,哪里还用得着禀报啊?这好消息可都传遍山寨了!”
小守卫还年轻,不会察言观色,压根没看出来戚默庵的暗示,立马如实回答道。
“咳咳!那、那兴许是萧爷在闭关练武,不知道吧哈?!”
瞥见秦霜发白的容颜,戚默庵暗地踹了小守卫一脚,表面却云淡风轻的接着忽悠。
“啊?哦!是是是.....”小守卫立马被他踹支棱了,连忙改口道:“萧爷闭关练武呢,外加公务繁忙,可能.....可能还不知道王爷醒来的消息.....”
“够了。”听着他有点窘迫的干笑声,秦霜轻声呵斥住他的话,又遥遥地看窗外的白雪。
看到他眼中的受伤,戚默庵抓紧了衣摆,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这、这.....是小人说错了话,请王爷莫怪。”
感受到气氛不对,小守卫扯着嘴角低下头,以为自己闯了大祸。
“没什么大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