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秦霜哑声问着。
他早该想到的,实际上他比谁都清楚,只是不愿死了那条心,不愿死了那条心。
“今日的事和唐莲无关,宋某只是想.....”想让王爷放过唐莲,也放过自己,不要再对帝都抱幻想。
“别说了。”秦霜踉跄的站起身,他要走了,他要躲回房里.....他什么都不想听了、不想再听了!
“王爷若再坚持逃离山寨,只会害了唐莲!你会害死唐莲的!”
宋祭酒也是急了,不顾他错乱的神情,把自己的心里话厉声喊出了口。
面对感情,人都是自私的,他不愿看唐莲纠结自责,更不愿唐莲一次次的去送死。
“不要、不要.....”秦霜根本听不到他在说什么了。
经受了剧烈的刺激后,他的双耳嗡嗡作响,心难受得像无数虫子在咬着,又似尖刀在剐他的血。
“王爷!王爷——不好了,快来人!快请萧爷和戚神医!”
宋祭酒还未反应过来,便见秦霜的唇角淌出了血丝,像被拆掉翅膀的蝴蝶,鲜血淋漓的倒在了地上。
这一晚,秦霜高烧不退,性命几度垂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