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完后,他痴着一双桃花眼,失望的收回了手。
“别、走!”在他低下头的那刻,唐莲却陡然抓住了他的手,用艰涩的声音问:“他们、有,还是、没有——?”
有没有对你做那种事?到底有、还是没有?
闻声后宋祭酒猛的抬起眼,看见少年眼含的千言万语,他哑声反问唐莲:“有还是没有,你会在乎么?”
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唐莲直接用行动告诉了他,他在乎!
少年不顾浑身的血腥,狠狠地扯过宋祭酒温软的身子,吻住了他毫无血色的双唇。
“唐莲!呃啊....你、唔嗯。”
在久经风月的宋祭酒眼里,唐莲的吻技并不高明,没有花前月下的那种风流挑逗,反倒有点粗暴和饥渴。
尽管这个吻充盈着热烈与慌乱,还带了一抹腥甜,但已经给了他极大的愉悦。
宋祭酒抬手勾住了唐莲的脖颈,慢慢回吻他。
他早已身经百战,自然知晓如何让少年获得最大的满足。
当吴大钊等人杀光逃走的士兵,返回寺庙时,便见宋祭酒勾着唐莲,正吻得难舍难分。
“咳咳咳咳咳——”他退后了好几步,尴尬的咳嗽起来。
不合时宜的声音打断了宋祭酒的“好事”,瞥见寨里的兄弟们,他立即松开手,穿好了凌乱的衣衫。
唐莲哪里是他的对手,被放开大半天,宋祭酒已经穿戴整齐,他还在沙哑的喘息,青涩的反而像被吃干抹净的那个。
“军师,萧爷让俺们来接你。”吴大钊低下头,对宋祭酒抱拳道。
“多谢诸位相救。”宋祭酒拱手应了一声,又沉声问:“方圆几里内情形如何?可有朝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