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痛来的恰到好处,秦卓新彻底地兴奋起来,K插进来还没有继续下一步的动作秦卓新就开始迫不及待地晃动腰臀给自己带来快感。
为了能让自己的动作更大些,秦卓新打算收回手臂来支撑动作,但却手被K抓住不放。
“他没少牵你的手吧?我都看见了。”K端详着秦卓新的手,因为被玻璃划破了皮,那手上贴着两三个创可贴,嫉妒秦卓新和别人上床是假,嫉妒陈路大庭广众牵了秦卓新的手却是真的,K有点凶狠地把那几个创可贴都撕了,把裸露的伤口放进嘴里吮吸。
又一阵疼传来,秦卓新哪里放松得下来,身体越发地紧张,不过K也不计较这些了,拉着秦卓新的手开始疯狂地抽插。
“啊、啊……主人……主人……”秦卓新总算是‘放松’了下来,全身软得如一摊泥,意乱情迷只顾着叫。
K也不再去想那些嫉妒不嫉妒的事情,这人身心都是自己的,人祸误会都没能让两个人分开,刀山火海这个人也打算和自己一起过,有什么好嫉妒的。有那些精力还不如插锝更深些,动的更快些,让这个人叫得更销魂些。
所谓的爱,所谓的快乐,所谓的幸福,就是现在这个样子吧。
跪着、躺着,正面、反面,叠起、展开,放肆地云雨了好一番K终于也没了力气,抖着射在里面然后抱着秦卓新享受余韵。
秦卓新被折腾得够呛,K的动作停了他的肌肉却依旧抖个不停,嘴中仍然有轻微的呻吟声漏出来,过了许久大脑也没能变得清明仿佛仍旧在被身边的贯穿疼爱着。
K先回过神来,手滑到秦卓新的胯下摸他的小兄弟,东西已经变得半软,人也是满脸潮红是一副高潮了样子,可床单上并没见到喷洒出的精液。
“你没射?”K问。
秦卓新还有些迷糊,轻轻哼了一声没做回答。
K想起秦卓新被母夜叉绑架只后的第二天,秦卓新也是异常的兴奋却异常的持久,当时甚至怀疑他是嗑药了,这一次秦卓新依旧如此持久,让K疑惑更深。
K又拨弄了一下秦卓新:“你是在白天做射不出来吗?”
秦卓新清醒了一些却还是听不懂K在说什么。
“你以前可从来没有比我晚射过,而且你刚刚的那个样子是高潮了吧?怎么还没射?”
刚刚褪去潮红的脸又红了起来,秦卓新支支吾吾,他心里倒是有点线索,做爱的快感是有的,但脑子里会偶尔闪现自己被囚禁强奸时候的画面,特别是被抽打的话,精神和身体的感官会变得不统一,一个感觉爽快,一个却感觉恐惧。
“可能太久没做了吧……我不知道怎么回事,在意这个做什么,没射,我也感觉挺舒服的。”秦卓新决定搪塞过去,症状不强烈,过段时间估计就好了,说出来只会让K担心。
K皱着眉:“那再来一次,做到射出来为止。”
秦卓新有点紧张地离他远了些:“不行,我还病着呢,受不了的。”
K撇撇嘴只好下床穿衣服,秦卓新还含着K的精液,也不敢乱动,问道:“这套间里有浴室吗?”
“没有,只有卫生间,但是有洗瓶,可以清理。”
秦卓新点点头,打算起身去卫生间,但腰痛腿软,半天也没起来,K穿戴整齐了打算过来扶他,但刚走到床边护士就再次敲了门,说是该查房换药挂点滴了。
K应了一声去开门,秦卓新只好又躺回床上盖好被子掩盖床上的狼藉。
护士进了屋子就察觉了空气中的味道不对,仔细地嗅了一下,最后护士的目光落在了床头柜的酒精棉球上。
“你们动酒精棉球做什么?”
秦卓新紧张地抓床单不知道该怎么答,K回答道:“他感觉手上伤口发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