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变得全身泛红周身散发着情欲的热。
“比以前更敏感了。那个陈路怎么开发你了?”
秦卓新有些不自在地扭动身体:“我和陈路没做过……虽然一直住在一起但是没做过。”
“嗯?”K的唇一边在秦卓新的腿间缠绵一边说,“这么性感诱人的人就在身边他都没上你,他是阳痿吗?”
一股子恼火窜上了头,知道自己没有别人做过不是该高兴的吗?我知道你没有和乔一做过可是好好地高兴来了一下,知道我和陈路没有做过,你这充满惋惜的语气是什么意思?
这么想着,秦卓新实在是气不过,翻过身来和K面对面对峙:“不是他阳痿,是我阳痿,不是和你我完全硬不起来!”
这话说出来是相当赤裸地又告白了一番,K抱着秦卓新笑:“我和你一样,不是你就硬不起来。我和乔一也没做过。”
一拳打在了棉花上,秦卓新的语气也跟着突然软了起来,有点扭捏地说:“其实……也算有一次……他进来了……但是没做到最后……”
秦卓新说这个,原意是想坦白自己的不慎,但落在K的耳朵里显然变成了助兴的餐点,K嗯了一声后显现了盎然的兴趣,微笑着等秦卓新继续说。
于是秦卓新的情绪继续波动,重新陷入了小愤怒:“你个变态NTR!我们不一样,我好嫉妒乔一的,你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叫嫉妒!”
看透了秦卓新的各种小别扭,K笑得更开心了:“你哪里嫉妒乔一了,天天和他聊天吃饭的。我才是真嫉妒,我还揍了陈路了一顿呢。”
秦卓新瞬间又被说得理亏,扭扭身子又趴在了床上:“不和你说了,快做。”
K强忍着笑,走到药品柜子里拿出了一盒酒精棉球,拿出一块抵在秦卓新的穴口:“我的小奴隶说自己被别的男人插进去过,作为一个嫉妒心极强的主人,我是不是应该把我不洁奴隶擦擦干净?”
酒精对肠道来说刺激不小,秦卓新的穴口紧张地收缩,欲拒还迎。
K两指夹着酒精棉球向着肠道里面推:“他插了多深?这样能把他碰到的地方都擦干净吗?”
秦卓新自然不会回答这虚伪的问题,微微扭着屁股低声哼叫,看起来很舒服的样子。
“这地方他碰了吗?”棉球移到了前列腺的上方,被轻轻地按下。
极其敏感的部位被有点冰凉的酒精棉摩擦,一种新鲜的酥麻侵略全身,秦卓新觉得自己又醉了,身体软得不像话。
K却坏心思地不再继续刺激那一处,手也退了出来,又拿起一块新的酒精棉球按到了秦卓新的龟头上。
“啊……”冰冷而刺激的酒精从顶端的孔洞渗入尿道,小兄弟被欺负得软了几分,秦卓新的心却跳得更快了些,失去照顾的后穴也更空虚了些。
“这些地方他都摸过了吗?”K继续问着,把棉球一点点移动,擦过整个阴茎,然后在会阴处打转。
“主人……”秦卓新已经经不住撩拨了,手伸到身后扒开自己的臀瓣,把饥渴的后穴展示出来,“这里已经干净了,先插进来再继续擦可以吗?”
K还有一点点的定力,把肉棒抵在穴口,只有龟头部分微微地探入,又退出,反复几次,挑逗至极却又解不了秦卓新的欲望。
秦卓新实在是空虚的厉害,声音带上了哭腔:“求主人填满您的奴隶。”
K向来是经不住秦卓新的‘求’,那巨物终于不再退后,缓慢而坚定地向着甬道里面进。
这动作越是缓慢感觉越是清晰,刚刚被酒精擦得有点凉的肠道被那火热的东西一点点撑开,秦卓新又兴奋又紧张,甬道收缩的厉害。
啪——K狠狠地用手抽打秦卓新的脊背:“求我进来还夹的这么紧,放松。”